一听我有求与他,徐长顺立刻激动起来。 “我就叫你狐老弟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挠了挠头, “其实…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新的住处,胡仙居马上就要被云清妍收走了,之前我们一直没有过户,我也总不能赖着不走,所以…” 徐长顺一把揽住我的肩膀, “就这点事儿?好说好说,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一个更好的地方,对房子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告诉我。” 我想了想, “干净清净宽敞一些,不用再找四合院了,价钱太贵我可付不起房钱。” “哈哈!瞧你这话说的,哪还再用你付钱?包在我身上。” 我急忙拦住他的话头, “那可不行,你女儿的事情我已经收了钱,咱俩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所以房子的钱我必须自己支付,这一点你不用和我争,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找别人。” 见我坚持,徐长顺便不再说什么了,他承诺一周之内绝对找到新的地方。 从徐家村离开后,徐长顺开车将我送回到了胡仙居… 简简单单的冲了一个澡,我便躺在了床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沐清的身影,从民国回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她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胡思乱想间,困意袭来,我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特意去宁城的老街找了一家棺材铺,购买了大量的纸钱和香烛,搞得老板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小伙子,你家里是死了多少人?要买这么多东西?” “我TM!” 我做了一个要抽他的动作,年过五旬的老板立刻往后缩了缩脖子, “会不会说话?我…我就不能烧给别人吗?” “能…能…” 我瞪了他一眼,随即找出一张纸条拍在柜台上,上面写了一些较为罕见的法药, “我问你,你店里有这些东西吗?” 老板带上老花镜,仔细地看了看, “小伙子,别说是我们家了,就算是整条街恐怕都凑不齐你要的这些东西啊。” “那你知不知道宁城什么地方能凑齐这些东西?” 老板翻着眼睛想了想, “有倒是有,不过那家店的老板脾气有些古怪,很少有人去他家光顾的。” “告诉我地址,我又不白要他的东西,有钱还不赚?” 老板没再说什么,而是在掏出一支笔在那张纸上也写了一行字,我拿起纸看了看,发现上面特意标注了四个字, “晚上营业。” 虽然心中狐疑,但我也没再多问什么,收起纸条后便离开了。 “你买那么多法药做什么?” 出了店门后,狸天从背包里探出脖子问我。 “庭哥给我的那块白布上记录了五邪的位置,要想破了五邪化阴阵自然要一一击破,当然得多备些法药了。” “你不等小林子回来一起去吗?” “我之前问过他了,他在千罗寺一时脱不开身,等他回来黄花菜也凉了,最关键的是我拜托他让癞头禅师帮忙算算沐清的事情,小林子得在那边等着结果。” 狸天忽然兴奋的笑了笑, “妙啊!真是妙,当初癞头禅师准确的算出了胡爷的事情,说不定他真能算出沐清的在哪里!” “哎…不好说,只能试一试了。” “那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五邪吗?” 我不怀好意的看了狸天一眼, “有你在,当然能行。” 狸天一听,当即把脑袋缩回到了背包里,还不忘说一句, “跟我有啥关系…” 回到胡仙居后,我将法药一一整理分装,然后便等到了晚上,见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我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很是热情。 “去哪儿啊小伙子?” “去十三街。” “好嘞,您做稳了,咱这就出发!” 车子一路向西开去,路两边的高楼大厦渐渐减少,行人也少了很多,我知道这是到了旧城区。 又过了十几分钟,出租车停在了一条小街的街口,付钱下车口,我望了一眼斑驳的路牌,依稀看到上面有几个泛黄的字, “十三街。” 我往小街深处望了望,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全都关门了,安静的可以听到蛐蛐的叫声。 但是漆黑的小街里却亮着一盏黄黄的灯… 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我今天的目的地。 于是我径直走了过去,没几分钟就来到了灯光下,抬头一看,破旧的门廊上挂着一块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招牌。 “十三店…” 我轻轻的读了出来,觉得这名字有些特别,但也没想太多,直接走上前敲响了门。 “当…” “咯吱…” 我只敲了一下, 老旧的房门便自己打开了,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房门,往里面看了一眼,见柜台上趴着一个人,像是睡着了,看样子有可能就是十三店的老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迈过门槛走了进去,探头一看,这人穿着黑不黑灰不灰衣服,头发黑中带着白,一双手黝黑褶皱,岁数应该不小了。 “呼…呼…” 一阵阵的鼾声从他口中传了出来,我有些郁闷,明明是晚上营业,结果却在这儿睡觉,看他睡的这么沉,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 于是我绕着他这店铺走了一圈,结果这一看不要紧,却是让我失望极了,四周的货架几乎是空空如也,仅有的一些法药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了,根本就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被白天那个棺材店的老板耍了… “哎…”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似乎没有关门呐,那是谁把门关上了? 我眉头一皱,缓缓的转过身子,结果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脸,这张脸距离我的脸不过几公分远,几乎是紧紧的贴着我。 我立刻后撤一步,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 “嘿嘿…” 那人双手背后,稍微有些驼背,很明显就是刚才趴在柜台上睡觉的老头儿,他一脸怪笑的看着我, “小子,来了什么都不买就想走?未免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我皱了皱眉, “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