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出寨门,前行的队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张良辰探着脖子往前看了看,正要走过去问个究竟,却被我一把拉住了。 车队的最面前有两名军兵负责领路,他们都带着火把,借着火光我依稀看到除了军兵之外,似乎多了一道人影。 这时,一名军兵跑了过来, “司令大人,前面有人向我们讨要干粮,看样子是个过路的乞丐。” 张良辰皱了皱眉, “兵荒马乱的,遇到个乞丐有什么惊讶的?给他些干粮赶快打发走,不要误了时辰!” “是!” 军兵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我叫住了他,问道: “讨要干粮的是男是女?” “回狐大师,是个姑娘…” 我心头一沉, “长得漂亮吗?” 军兵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看张良辰, “看我干嘛?回答狐大师的话。” “漂…漂亮…” 我笑了笑, “那好,把她带过来,我亲自分她干粮。” “是!” 待军兵走后,张良辰狐疑的看着我, “狐然,你也好这口?” 我白了他一眼,正色道: “哪个乞丐会到这荒山野岭中乞讨?那不等同于找死吗?” “你的意思是…那个乞丐…” 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这时那名军兵领着一个姑娘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狐大师,人给您领来了。” “嗯,通知前面的人即刻开拔!” “是!” 不多时,车队再一次行径起来,我让张良辰跟着车队走,自己则是提着一个麻布包,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她低着我,穿着一身粗布衣,虽然脸上很脏,但也看得出是个水灵的姑娘。 她的粗布衣很是破旧,巧就巧在胸前和大腿的位置破了好几道口子,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饱满的前胸更是呼之欲出,难怪能让一行车队停止不前。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玉英…” 她的声音很小,表情也是羞答答的。 “逃荒来的?” 玉英抬起了头, “嗯…家里糟了土匪,我爹娘全都没了,就剩我一人,一路乞讨到了这里,这位爷,您就收了我吧,只要赏口饭吃就行,我…什么都能做…” 说着话,她便挺了挺胸,把身子我这边靠了靠。 我冷笑看着她, “什么都能做?你都会些什么?” 玉英嘴角一弯, “这位爷需要什么,玉英就能做什么,你看我的衣服都这么破了,不如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先给玉英穿上吧…” 说着话,她伸出手摸到了我的胸口,然后便轻轻的开始解盘扣,我笑了笑, “你不要干粮了?” 她眼睛迷离的看着我, “爷…你就是我的干粮,当然要了…” 她的手已经解开了我衣服上的三道盘扣,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了我的胸口,这只手虽然柔软滑,但却凉的刺骨。 感觉稍一触碰到皮肤就能让人全身酸软无力… “爷…我可要吃了…” 玉英轻柔柔的说了一句,我忽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而原本脸泛春色的玉英表情忽然一冷,一双迷离的眼睛顿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你…怎么?!” 我面色一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我的衣服里一点点的拿了出来。 而此时,她滑嫩的手已然是变成了一只枯骨,锋利的指尖上带着一丝血迹,那是抓破我皮肤造成的。 我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不紧不慢的说道: “采精女…经常出没在荒山野岭中,靠挖男人肺腑吸人精气修炼,修为越深,指骨越长…” 说着话,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白森森的指骨,的确是要比普通人长很多,但在采精女中不算出众。 我曾听三叔讲过,民国时期曾有一采精女仅在一夜之间就吸了一整只驼队里的所有男人的精气。 那个采精女的指骨已经长到了一米长,有着至少顶级厉鬼的修为。 玉英一脸阴狠的望着我, “原来你早就知道?!” 我懒得理她,一手抓住她的右手手腕,另一只手握住她细长的指骨用力往后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她的手指直接被我掰断了。 采精女大声惨叫,猛然抬起左手向我胸口抓来,我立刻手捏法决拍了上去,又是“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她的整只左手直接被我拍断。 “这点道行还敢出来害人?!” 采精女怪吼一声,转身便跑,口中还大声喊道: “夫人救我!!!” 可我手中的五帝钱已经是打了出去,她的求救声刚落,脑袋便被五帝钱打穿,采精女应声到底,抽搐了几下便化成一摊黑气散掉了。 可我没有丝毫的放松,因为我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靠近。 难道就是她刚才口中喊得“夫人”?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夫人两个字,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西游记中的白骨精。 我望了一眼山路,已经看不到张良辰运送物资的车队了,之前我单独把采精女留下来就是怕她有帮手而引来报复。 就算军兵再厉害,他们手中的枪对鬼来说也是没用的。 我没有去追车队,而是点起一只火把… 这个时候,周围的林子中忽然起了一股风,紧接着便传来了一阵阵“悉悉嗦嗦”的声音,感觉有无数只蛇正在爬来… 我警惕的望向四周,结果这一看就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在周围茂密的林子中忽然出现了数不清的惨白的人脸,这些脸悬在半空。 仔细一看,全都是女人的脸,她们表情严肃,紧闭着双眼,乍一看上去,像是挂在树上的人皮面具,夜风一吹,还随着树叶来来回回的摇摆着,十分的渗人。 “呵呵…” “嘿嘿…” “嘻嘻…” 一阵阵女人的笑声从这些人脸的口中传来,她们的嘴慢慢上弯,咧出了一条诡异的幅度… 我皱了皱眉,放声说道: “阵仗搞得挺大,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 话音一落,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林中缓缓走来,她穿着一身白纱,手臂上的水袖很长,一直垂落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