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本司令的婚礼就由你操办了!” 一听这话,我的心总算是稍稍的放了下来。 “张副官,去给狐大师安排一个房间,不得有丝毫怠慢!” “是!” 张副官应了一声,随即领着我走出房间,来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问齐司令, “齐司令,听闻您接触过不少的法师,我有一位忘年交,名叫胡灵官,不知道您是否认识?” “胡灵官?” 他转了转眼珠子, “本司令不曾听说过什么胡灵官,不过狐大师若是需要,待婚礼结束后,我倒是可以安排人替你去寻寻。” “谢司令…” 从房间出来后,我特意看了看那位少奶奶念然所在的房间,依旧是戒备森严,也不曾从房间里传出什么动静,我心中不由得产生了好奇。 “张副官,怎么这里只有少奶奶的房间,司令的其他几房姨太太呢?” 可那张副官只管在前面带路,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见他这副样子,我也懒得再问了。 不多时,他把我带到了走廊另外一侧的房间,开门进去后,张副官正要开灯,我却察觉到这屋里有些不对劲,于是急忙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道: “先别动!” 没想到他很敏感的甩开了我的手, “你干什么?!” 我一愣,心说一个大男人怎么反应这么大? 却也没功夫搭理他,我将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因为没开灯,房间里比较昏暗,除了豪华的床和沙发外,墙角还放着一个柜子。 看上去像是衣柜,柜面还特意打孔插上了一把铜锁。 我回头看着张副官, “这房间是为我准备的?” “没错,是司令特意安排为你准备的。” 我饶有深意的一笑, “那就替我谢谢齐司令,张副官请出去吧。” 说完,我特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却又故意把手抬得很高打掉了戴在他头上的大檐帽。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我笑嘻嘻的替他捡起帽子,张副官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在他的帽子下是一头利落的短发,我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正要关门,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便不动声色的往外看了看,惊讶的发现张副官并没有离开,而是径直走进了齐司令的房间… “啧啧啧!!我去…这可真是个劲爆的年代啊…” 我叹道,心中却是为那位张副官感到惋惜。 关好门之后,我回头摸着黑走向那个挂着铜锁的衣柜,先是端详了片刻,然后点燃一根香烛,将一滴滴透明的蜡油滴在了铜锁上… “呲!!!” 一股刺鼻的烟当即冒了出来,我皱着眉头, “好一把特制的锁魂锁,只可惜已经完全被鬼气附着,马上就要断了。” 我从身后拔出赤麟剑凌空一扫,就听“咔嚓”一声,铜锁断裂落在了地上,我退后几步紧紧的盯着衣柜。 只见一缕浓浊的黑气从缝隙中缓缓的钻了出来,仅管是在昏暗的房间里也是看的特别清楚。 “好浓的怨气!” 话音一落,衣柜的门便“砰”的一声被推开,几大团黑雾争先涌了出来扑向我,黑雾里掺杂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这可是真正的鬼哭! 我面色一寒,将赤麟剑插在了地面上,然后单手结成剑指至于面前,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只见那几团充斥着哭喊声的黑气立刻停止了对我的围攻,开始绕着我的身体不断打转,想要逼近却又不敢贸然靠近。 因为我激活了赤麟剑的驱邪之力,而那些黑气都是鬼气,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敢靠近我分毫。 僵持了片刻后,我收起剑指断喝一声, “还不退下!!!” 几团黑气一哄而散又钻回了衣柜当中,柜门也重新关上,房间里顿时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我将赤麟剑收好,走到柜子前把柜门拉开,只见十几道人影在柜子里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因为是鬼,所以柜子完全容的下她们。 不过这画面还是让我愣了一下,因为一眼望去,这些鬼影全都是身穿花红柳绿绸缎的女子。 “你们都出来吧…”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鬼影当即钻出来纷纷跪倒在我的面前,头也不敢抬,想必之前那阵阵的哭泣声就是来自这些女人。 我扫了一眼, “你们都是什么人?” “回大法师…我是齐怀安的大太太…” “禀大法师,我是齐怀安的二太太…” 这些女人一个接一个说,原来她们大部分是齐司令的姨太太,还有个别几个生前是烟花柳巷的风尘女子。 我有些吃惊,这齐司令对自己还真是不客气,这么多女人他吃得消吗? \"你们怎么全都死了?还被关在衣柜里?\" 那位大太太当先抬起头说道: “回大法师,齐怀安是个惨无人道的军阀,它乱杀无辜,强抢民女,凡是被他抢来的女人最后都得落的惨死的下场,大法师你看…” 说着话,大太太忽然解下旗袍的盘扣,将身子往后一转,立刻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后背,我皱眉一看,那是她生前留在肉身上的伤口,像是被烙铁烙上去的。 其余女子也纷纷露出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一块块一斑斑,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时,年龄最小的八太太啜泣着说道: “齐怀安玩腻了我们之后,就会说我们是脏货,不仅会按照军法将我们处死,还会祸灭我们的家人…” 我盯着八太太的脸,总觉得她有些面熟,便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法师,我叫张伶…” 我一愣, “张副官是你什么人?!” 一听我提张副官,张伶立刻掩面哭泣起来, “他…是我亲弟弟,名叫张良辰,自从我嫁给齐怀安之后,良辰就被迫做了他的副官,可那齐怀安是个男女通吃的家伙,良辰怕是…呜呜…” 我深吸一口气,她和张副官长得有些相像,所以我才会问,这时,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张副官白净的面容和那副不喜言笑的表情… 我稍微缓了缓,话锋一转, “那是谁把你们关在柜子里的?” 张伶接着说道: “将我们关在这里的是个上了岁数的法师,齐怀安原本是想让那法师灭了我们, 可他没有这么做,只是用锁魂锁将我们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