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纸上写的1936年!” 听到这里,我的脑袋终于是稍微缓过了神,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冲成胖子说道, “胖哥,多谢你!更是谢谢你爷爷!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成胖子很爽快的答应了,还单独给我们找了个僻静的雅间,趁这个时候,我把宣羽庭也找了过来,红兽也从柳枝化成了人形。 见到红兽的第一眼,宣羽庭的眼睛便直了,完全容不下其他的东西,我给他们相互做了介绍,见宣羽庭还盯着红兽发愣,我便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找你来实说正事儿的,不是泡妞的!” 宣羽庭全身一激灵,马上回过神来, “奥~这个事儿还真是诡异,我刚才已经看过了,牛皮纸绝对是民国的东西,上面的字迹看上去也的确有将近百年了,可胡师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回到百年前给你留了一张纸条呢?” “啪!!” 狸天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难不成胡爷…穿…穿越回去了?” 一句话,在场所有的人的目光便全都落下了狸天的身上,大伙儿全都看着他,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知道你们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或者说这有没有可能就是一场恶作剧?” 我深吸一口气,分析道: “我来捋一下事情始末,现在假设三叔的确是回到了1936年,他在那个时代遇到了只有12岁的胖哥的爷爷并且救了他,后来又特意写了一张纸条交给了胖哥的爷爷…” “让他一直保留下来,并且叮嘱他要在2024年来宁城交到我的手里,胖哥的爷爷为了感恩,就遵守承诺,将牛皮纸一直保留到了今天,最后由胖哥交到了我的手里…” “三叔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给我传递一句话,他被困在了那个时代,让我找到磬辰书,只有磬辰书才能把他救回来。” 我分析完之后,现场陷入了一片安静,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宣羽庭开了口, “我靠,听你一分析,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儿,可我怎么觉得这么瘆得慌?按照这个时间线推算,胡师父不是很有可能已经去世了吗?” 一直没说话的沐清开了口, “可是这可能吗?三叔真的穿越回去了?” “等等!!!” 宣羽庭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被他吓了一跳, “庭哥!你是不想到什么了?!快说!” 宣羽庭没有回答我,却是诧异的盯着沐清,一字一顿的问道: “美人儿,你不是该叫他胡师父吗?怎么也随小然一起叫三叔了?什…什么时候改的口?我怎么不知道?!” 沐清愣了愣,许是觉得自己失言了,当即微微的低下了头,不再言语了。 我把宣羽庭拽到凳子上, “你还有没有正事儿?!” “咳咳…” 红兽轻咳了一声, “磬辰书我倒是听我的婆婆讲过,传闻它曾是某位法师大能的贴身法器,的确有某种特殊的能力,能够让人行走与过去和未来…” “不过从古至今似乎根本就没有人真正的见过它,想要找到磬辰书实在是有些困难,或者说它是否真的存在可能都要画上一个问号。” 沐清沉默了片刻,沉吟道: “以我们的认知怕是很难知道磬辰书的下落,但是若真的想打听到关于它的消息,怕是只有两个地方的人知道了…” 我想了想, “你是说…阴间和阴关?” “嗯…阴关是不用去想了,我们找不到阴关的入口,更不可能去和他们打交道,况且三叔已经提醒你了,要防范阴关的邪物,所以只能找阴司的人帮忙。” 我点了点头,自己出道时间不长,没有三叔那么广泛的人脉,可是阴司我还真就认识那么一两个人,一想到这里,我便长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了方向,不管这是不是恶作剧,我都得调查下去!” “当当当…” 这时,雅间的门被敲响了,离门口最近的红兽轻盈的走过去开了门,结果一句话也没说就“啪”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搞得我们全都有些发愣。 “谁啊?” 我问红兽。 “没谁,一个骗子而已,现在的骗子一点都没心新意,化妆成一个和尚就想骗吃骗喝,这种事情我在风岭县见多了,不用管他。” “和尚…” 我嘀咕了一声… 宣羽庭看着我, “不会是…” 经他一提醒,我马上起身打开雅间的门,却见一个穿着僧袍长相文静的和尚正站在门口愣神… “花林!真的是你!!” 我惊喜的叫了一声,急忙把他让了进来,宣羽庭和狸天快步迎了过来,拍着花林光光的额头调侃道: “好小子,千罗寺的方丈不做,非要来和我们凑热闹是吧?” 花林傻笑着被簇拥了进来,我把他介绍给红兽认识了一下,红兽吐了吐舌头,显然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 “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一坐下,我就忍不住问道。 花林直了直身子, “离开千罗寺我就直奔宁城了,刚才去了胡仙居,结果发现上着锁,我的手机又没电了,所以就沿街打听,正好遇到那个胖胖的施主在门口吸烟,是他指点我来的。” 我笑了笑, “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吃饭了吗?我让胖哥再上点菜。” 花林急忙摆了摆手, “我已经吃过了,这次突然下山其实是有事找你们。” 我看他的表情有些严肃,忙问道: “怎么了?千罗寺又出事儿了?” “那倒没有,实不相瞒,这次能够顺利撇下方丈的位置来找你们完全是受我父亲的指使。” “癞头禅师?” 花林点了点头, “没错,前些日子我父亲夜观天象观察荧惑,洞悉西北方位有所异动,随后他便以魂魄之姿利用佛门舍利卜了一卦,结果算出你有大难,所以才匆忙让我来找你!” “我有大难?可我这不是很好吗?” “小然,会不会与三叔有关?” 沐清小声问我。 我迟疑了一下,索性不再啰嗦,当即把三叔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花林讲了一遍,听完后,花林宣了生佛号, “阿弥陀佛…我正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