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就到了警局内。 严良押着毛宏光往里面走,其实对于大多人我们是不采用这种手段的,只是这家伙实在是太能跑了,为了防止他撒腿跑掉只能将他给押住。 在路过门口时刚巧碰上了从里边出来的董大海。 俩人对视了一眼,从毛宏光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他大概是猜到怎么回事儿了,因为此刻他的眼神中藏着刀子,恨不得将其撕碎。 “说说吧,你杀了什么人?” 来到审讯室,我翻开案件记录本直接询问。 “不是,不是,不是,这就是一个误会。” 一听到什么杀人,毛宏光一下子就慌神了。 “那你倒是和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董大海说在和你喝酒的时候,曾经听你无意中提起到你曾经杀了你的情人,并将他抛尸在枯井之中。”我说。 “这个……”毛宏光挠一挠头,“这个真就是我胡说八道的。” “我哪里来的什么情人啊?我连个对象都没有。” “我和他说这个只不过是吹吹牛,兄弟两个喝点酒,嘴巴没把住门儿就瞎说八道了一些。”毛宏光说。 “胡说八道?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起身走出门拿了几张照片,甩到了他的面前。 “这几块碎尸都是我们在那枯井之中找到的,和你胡说八道的内容一模一样。” 毛宏光探了探身子往前边儿看了看,一看那血糊糊的照片脸色立刻变得煞白煞白的。 “这,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真是胡说八道的。你们觉得就我这个小身板能干的出来这种事儿吗?而且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厂里面打听打听我这个人从来不乱玩儿的。我顶多就是爱喝点小酒,喜欢吹吹牛,但是这也不犯法吧。” 毛宏光苦苦解释着。 看他这个样子还挺真诚的,也不像是说话的样子,但是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胡说八道,我们就真的在那个地方找到了尸体。 枯井,碎尸块全都是一模一样。 “桑姐,这可怎么办啊?”一旁的林木偏过头小声的和我说。 “是真是假查一查就知道了。”我说着又抬起头看向了毛宏光,“你在什么地方上班?哪一家工厂?” “红日电子厂。” 我转头嘱咐了一句林木,让他留在这里看着,我亲自去这厂里面探一探究竟。 “你要出去吗?带我一起。” 刚走出审讯室,梁玉玉便走了上来。 我想着梁玉玉正好也是刚过来,对这边的情况不是很熟悉,出去的话,多带着点她也能方便她早点熟悉这边的情况,便点点头让她跟上来。 红日电子厂距离我这边道不是很远,但是当毛宏光说起他在红日电子厂上班的时候,我便想到了那口枯井。 那枯井的距离和红日电子厂倒不是很远,它的位置就在电子厂的后面。 如此近的距离,又有那么多的巧合,难道这些都真的仅仅只是巧合吗? 很快我便来到了那家红日电子厂,并且顺利找到了和毛宏光一起工作的几个同事。 “毛宏光啊,他人还可以吧,工作也挺勤劳的,我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女朋友或者是情人呀。” “毛宏光最大的糟点就是爱喝酒。” “他啊,人穷,长得丑,还那么瘦,能找到一个对象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有情人?” “你说什么?多大岁数?40多岁?怎么可能?毛宏光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至于找一个40多岁的老妇女。” “没没没,根本没听说过这回事儿。” 寻访了几个毛宏光的同事,根据他们所描述的在联合上毛宏光所说的可以判定他确实没有说话,他连一个对象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情人了。 而且实话说,毛宏光的年纪也不算大,而那具尸体的年纪已经有40多岁了,这之间相差的实在是有些大了。 红日电子厂是包吃包住的,所以大多时间毛宏光都在工厂中。 可以说最了解他的人都在厂里面,除了一般和他一起共事的同事之外,就是他的宿舍好友。 所以我便打算去一趟他的宿舍,探一探究竟。 电子厂分为好几个部分,而员工宿舍两个独栋的楼层,一边是女生宿舍,一边是男生宿舍。 今天正好赶上休息日,所以这块人还挺多的,我随便找了一个人打听打听,便打听到了毛宏光住在哪边。 他的宿舍楼住在二楼,我里边儿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 站在门前,我敲了敲门儿,没多会儿,里边就传来了一身动静,有人走过来开了门儿。 露面的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个子很高,看起来得有个1m85左右。 “你们找谁?”那人来势汹汹的问了一句。 “您好,我们是清河镇刑警队的,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他一听这身份,摆的架子立刻就软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和悦的笑容。 “配合,配合,当然配合。”他点头笑着,“不过你们能不能等我一会儿?房间里面有点乱,我想收拾一下。” “没事的,我们不在意这个。就是问几个问题,看一看。” 听我这么一说,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把门打开了便让我们进去。 宿舍不大,里边放置了两张钢架床,看这样子只有三个人住,有一张床是空置着的。 “毛宏光是住在这里吗?”我问。 他点点头,向我指了左手边的那张床:“他就睡在这。” 我转身往左手边的床瞄了一眼。 被子还没有叠,确实有点杂乱,床底下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比如鞋子,鞋子里面还放置着袜子,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洗的样子。 “警官,毛宏光是犯什么事儿了吗?”那舍友问。 “他牵扯到了一桩案件,但是目前并不能确定和他有没有关系。所以我们这才来走访调查一番。” 舍友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