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笔钱后胡庆后悔的不得了,他后悔以前不该那样对待杨宗权,也不该在明知道杨宗权出事了之后还各种对警方撒谎隐瞒耽误了案件进展。 “那你为什么要在那柱子上面印血掌印?” 胡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他的案子到现在也没查出来凶手是谁,我也是心里实在是着急加上愧疚感就想着用我自己的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凶手露出马脚。” “我这兄弟我最了解了,他这些年认识的除了工地上的人绝对不会有别人了,而且就他的那个性格虽然说是个不会得罪人的,但是这也免不了有那种找事的要和他起冲突。我想来想去除了工地上的人我想不到还能是谁,所以我就……” 胡庆就是想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要真是工地上的人干的,那今天在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吓到露出马脚。 这就是胡庆心里面所盘算的,他所想的初衷倒是好的,他就是想尽快找到杀害杨宗权的凶手将其绳之以法。 这办法确实是有些缺德,以至于工地上的人现在给搞的全都人心惶惶的,但是同时因为这一巧合让我亲眼看到了金家瑞发病时候的模样。 无论是刘局之前说的还是胡庆说的,联合起眼下的情况都说明了一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那血手印确实瘆人,但是能将金家瑞直接吓到病发确实是有些在意料之外。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我更加坚定的觉得金家瑞的病或许就是一个突破口。 所以从工人宿舍楼出来之后我就立马将这一想法转告给了梁玉玉,那边的调查主要还是要靠他们。 但关于金家瑞发病一事梁玉玉也知道了,就在金家瑞晚上离开工地不久之后她就收到了金佳丽打过来的电话。 金家瑞这一趟来清河镇并没有带几个自己人,那些跟在他身边的人确实是保镖,但是有些事情是连他们也不能涉及的。 而金佳丽虽说算是和他关系最亲的,只是她缺少应对紧急事件的能力。 金家瑞这边没人手,而梁玉玉一直矜矜业业的工作,她算是比较得金佳丽信任的,所以她就巧妙的被金佳丽安排在医院与分公司之间来回跑。 金家瑞本来是打算这几天就回去的,但是眼下又出了这种事情可能一时半会就回不去了,金佳丽已经在镇子上的医院要了一个病房,金家瑞这次的情况要比之前严重许多,短时间内可能是无法回去了。 这也正是他们的机会。 首先最直接了解金家瑞的方式便是那位他的医生。 关于这位医生梁玉玉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他姓汪,跟着金家瑞应该有些年头了,那些药物什么的也都是他给开的。 他现在就留在医院里面,清河镇上的医院虽说也不差但是金家瑞只相信汪医生,所以现在除了用镇子上的医疗设备,其余治疗还是需要汪医生全程亲自来。 梁玉玉眼下这个身份不是很方便,所以她想着让我也留在医院中看看有没有机会能碰上汪医生,从他的口中或许能得到一些线索。 镇上好一点的医院就这么一个,金家瑞和吴晓军也都是在一家医院,考虑到梁玉玉的提议我正好可以借着吴叔在医院多晃悠晃悠。 吴叔的家人在今天下午已经陆续赶到了,分别许久,本以为再次见面会是一家人欢欢乐乐的坐在一起吃着团圆饭,结果吴叔却是躺在病房里面。 在医院里面我打听到了金佳瑞所居住的病房。那是整个医院里面最豪华配置的病房,多少年都没有用过了,如今因为金家瑞又再次收拾了出来。 病房门口有几位保镖看护着,我也提出想进去见一见金家瑞却被他们给阻止了。 以他们的话来说,金家瑞到现在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 别说是见我了,见谁都不行,说这是医生嘱咐的。病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除了陪护人员之外,其他人都最好不要去打扰他。 既然见不到金佳瑞,那我也只能通过其他办法看看能不能见到那位汪医生。 在金家瑞病房门口,我大概转悠了有几个小时。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年纪约摸有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手上拎着一个药箱子。我猜测这人多半就是梁玉玉所说的那位汪医生。 “汪医生。”我走上前试探的问候了一句。 那人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停住了脚步。他看上了,我有点好奇。 “请问你是?” 我立马和他自我介绍了一番。 “有一些问题我想和你聊一聊,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 汪医生看了一眼身后最后点了点头说道,“要不然换个地方吧,这个地方有点吵。” 我说没问题,然后就在医院里面找了一间空病房。 “警官,你是想问一些关于金总的吗?” 我点点头,看来他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 “其实病人的情况我们是不可以向别人透露的。但是眼下好像我不说也不行。” “你想我问什么问题?我尽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出乎意料的,汪医生十分配合。如此一来也是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儿。 “我想知道金佳瑞的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如何造成的?” 汪医生低头思索了一会,然后说道:“自我接手以来已经有好些年了,之前他好像是找了别的医生,但是那医生似乎不是很合他的心意。所以这之后他才找到了我。” “至于他这病就是精神疾病。用古人的话来说,更倾向于是一种心病。我曾经提过好几次意见,让他去看心理医生,但是他十分坚持,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用药物给他进行病情控制,但是这治标不治本。” “他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如果不早些进行心理干涉的话,可能真的会出现精神紊乱的情况。” “那他发病的时候,大概的情况您知道吗?”我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