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艺禾与沈万萋跟着宦官来到了指定的位置上等候着。 第一位出场的便是洛云菲,淑妃的外甥女。 沈万萋:这古人就喜欢嫁表哥,娶表妹的。 洛云菲现场作诗一首,沈万萋是一句没听懂。 没听懂的还有顾府那小子,顾尧川人傻钱多,在儿女情长方面是懵懂无知。每天与一些京都的公子哥混迹一起,沈万萋的二哥也是其中一员。 顾尧川开口就问:“不知洛小姐这首诗想表达何意?” “顾兄你对男女之情略知甚微,这首诗是表达了洛小姐对太子殿下一片赤诚之心啊。”沈万萋的二哥沈万知打趣道。 可能显着你了,好像这诗给你作的似的。沈万萋在心里嫌弃。 “原来如此,洛小姐对太子当真是赤诚。”顾尧川饶有兴致地看着洛云菲,并没经历过男女之情的他只是觉得有趣。 这一片赤诚太子收没收到不知道,太子他妈是乐的眉开眼笑,直夸自己外甥女才华横溢,满腹经纶。 沈万萋白眼快飞上天了:是满肚子坏水吧! 原主是明着耍横,这洛云菲是背地里使坏,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头子。 洛云菲一脸娇羞地下场了。 该到沈万萋上场了,她穿着云艺禾的衣服,蒙着面纱款款走到殿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请皇后娘娘恕罪,淑妃娘娘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沈万萋一口气说完这些名号,差点没憋过去。 在宫里生存的人肺活量一定得好。 “你是宰相府的?为何蒙着面纱?先起来说话吧。”皇后娘娘的声音温柔似水。 “臣女有罪,请娘娘责罚。”沈万萋依旧跪地不起。 “那你倒说说你犯了什么罪?”淑妃耐不住性子了。 “回娘娘,臣女听闻民间有一偏方,制成膏剂涂抹于脸上可使肌肤胜雪。为得太子青睐……是臣女无知,脸上起了疹子,毁了面容,今日特蒙了面纱不想冲撞娘娘,请娘娘责罚!” 顾尧川:???我刚刚是见鬼了? 沈夫人:???我早上是见鬼了? 沈万知:???我妹妹变鬼了? “可找医者看过了,怎么说?”是太子的声音。 “回太子殿下,医者说若医治好了便可恢复容貌,医治不好便是终身毁容……” “沈家妹妹不必忧虑,本太子会去请旨父皇,派京中最好的御医为你医治。” 太子看着沈万萋,觉得她与其它女眷极为不同。 其它女眷都是涂脂抹粉,穿金戴银,看久了让人感到眩晕。 可是沈万萋,一袭白色纱衣,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在这些“花红柳绿”的衬托下,别有一番“清水芙蓉”。 沈万萋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太子。 太子的眼神里写满了: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沈万萋暗自叫苦:不是,这剧本挺难杀啊。 “多谢太子殿下,本应听从殿下之言,让御医为臣女医治。只是……现下为臣女诊治的大夫开的药方是不能随意更换的。臣女想还是先将已开的药方吃完,若不见成效再来劳烦太子殿下……” “好,就依沈家妹妹吧。若缺什么药材尽管来太子府寻。”太子道。 “谢太子殿下!”沈万萋心里松了口气,手心里也湿漉漉的。 “女孩家,容貌自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本宫听闻宰相府千金容貌倾城,若是真毁了容那岂不可惜。我宫里有些养肤的胭脂粉,一会命人送去宰相府,以后可不要再乱用东西。”皇后娘娘慈爱地看向沈万萋。 呜呜呜~皇后娘娘太温柔了~我以后就是皇后娘娘的小迷妹~ 原书中介绍说皇后本有自己的竹马,而皇帝趁其他征战时去到皇后府邸提亲。那时的皇上还是太子,皇后也只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能做太子妃一家人自是喜不自胜,不顾皇后的心意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待将军凯旋时,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已成了皇后,便一气之下请旨做了抚远大将军,远赴边关,再也不曾回京。 这么温柔的皇后,怎么能拿如此悲惨的剧本。沈万萋想,如果有一天她还能回到现代的话,一定给作者寄刀片。 “噗~”听到皇后说要把自己的胭脂送给沈万萋,顾尧川再也忍不住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那些胭脂可都是顾夫人经商时,从天南海北为皇后搜罗来的,一小罐儿便价值千金。 “川儿,不得无礼。”一向温柔的皇后对待顾尧川却是严厉至极。 “姨母,她说谎,我刚刚在花园看到她……” “顾公子是要说刚刚与我在花园偶遇一事?”沈万萋抢过话题。 “臣女已向公子请罪,退婚一事是我对不住公子,但臣女心属太子,还望顾公子另择佳偶。” 言外之意:我喜欢太子,你别惦记我。 此言一出,不光顾尧川的脸变了,全场人的脸都变成了吃瓜相。 “沈小姐和顾公子有过婚约?” “顾府家大业大竟然遭人退婚?” “别看顾公子整天目中无人,沈小姐还不是看不上他。” 看得出来,顾尧川咬着后牙槽才忍住没有推翻面前这张桌子。 皇家面前不能放肆,这是规矩,而作为臣子就要守规矩。 因为面前这个女人,他突然对权利衍生了兴趣。 沈万知暗暗叫苦,他便知道这个妹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虽然自己是太子的陪读,又贵为宰相之子,可是这京都公子哥谁还不是巴巴地讨好顾尧川啊,谁让人家富可敌国呢。要知道宁国的国库都得靠他们家来填呢! 除了垂头丧气的沈万知,沈夫人那边也没好到哪去。她自知其他夫人讨好她并非因她是宰相夫人,而是因为顾府的夫人,先前因婚约一事与她还算交好,现下估计顾夫人连看都不想看她了。 沈万萋还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篓子,原书里对这位顾尧川没有太多描写,她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顾尧川起身走向宴会中央,沈万萋顿感周身空气开始冷却,一股强烈的杀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这顾尧川是想当面杀人灭口吗? “既然沈小姐心悦太子殿下,刚刚却赠我金钗,这又是何意?”冷冰冰的声音在头上炸开。 沈万萋看着躺在顾尧川手里的那支金钗,真想拿过来插在喉咙处,自尽算了。 此言一出,太子脸色也变了。 毕竟现在全场议论的“沈小姐脚踏两只船”,其中的一条船说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