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要在这妖言惑众。” “道长,求求你救救我爹吧……” “麻思库,你说,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子,你这个罗盘是哪里来的?” 一时间,蒋家蒋政的卧室里乱成了一锅粥,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别关心的事情,同时开口发问。 而还不等我想明白应该先处理哪件事的时候,事态便进一步升级了。 莫青松在逼问无果下,率先向麻思库发动了攻击。 说是攻击,其实就跟老百姓打架一样。 只见他两只手激动的抓住麻思库衣领,双眼瞪的血红,大声咆哮道:“你说,我儿子现在的身体里到底是谁?” 麻思库也是郁闷,他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想要解释,但明显此刻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了。 只能怒道:“你疯了,我都说了是这那小子的障眼法,你信他?” 说着,他愤然的一挥手,摆脱开莫青松,顺便掐诀,扫了莫宇明的残魂一下。 只这轻飘飘的一下,莫宇明那残魂便犹如泡沫般,‘噗’的一下,无声的爆裂消散了。 这回,不只莫青松,就连我和千鹤也都楞在了那里。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麻思库竟然下手这么狠,说将残魂打散便打散了。 要知道,残魂被毁,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莫宇明这辈子也没有恢复的希望了。 “宇……宇明,”看着自己儿子残魂消失的地方,莫青松犹如失魂般喃喃自语,之后马上反应过来,转身便朝着麻思库扑了过去:“啊……我跟你拼了。” “滚!” 要不说麻思库其实还是有两下子的,对于莫青松的反应,他早有防备,轻轻抬脚便将莫青松蹬飞了回去。 随后手掐指决,冲着莫青松一指,一条黑影便钻进了莫青松的身体,再往后,莫青松便昏迷不动了。 “小子,原本我今天还不想对你动手,但你却自己往上赶,别怪我不客气了。”摆平莫青松后,麻思库恶狠狠的看向我,剩余的三只鬼将全被他放了出来。 “哼!就凭你这几只泡过大粪的鬼将?”我也不跟他废话,一抖左手腕,也放出了邹国禄。 要说这鬼魔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装逼装习惯了。 只见他出来后便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掐着腰,抖着腿的指向麻思库身后道:“哥几个是一起上还是单独来,沙B楞的,我回去还得教这小子把妹呢。” “你先松开我。”千鹤道长这时也甩开了蒋英,拿出桃木剑走到了我的身边。 看了一眼邹国禄后,还不忘再次向我询问道:“小子,你这个罗盘是哪来的?” 我斜了一眼千鹤道:“先将这老登解决再说。” 听到我的回复,千鹤也不在继续追问,用木剑一指麻思库道:“要打就赶紧的,我还有事呢没看见么。” 麻思库这老货接连被人嘲讽,早已气的七窍生烟,但还保持着理智。 恶狠狠的盯着邹国禄和千鹤看了一会后,突然话风一转,对千鹤说道:“老牛鼻子,今天是我和这小子的恩怨,不关你的事,你最好给我让开。” “哈!笑话,”千鹤道长大笑一声回道:“我老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哈哈……” “好,好。”麻思库气的连道两声好字,随后一挥手,他身后的几只鬼将便一起向我们扑了过来。 “小心!”千鹤道长大喝一声,一个跨步拦在了我的前方,木剑一挑,直接拦下一只鬼将。 再看邹国禄,不慌不忙一个转身,释放出无尽黑气,将剩下的两只全都包裹了进去。 弄的我一时间竟还有些无所事事了起来。 原本我还想着擒贼先擒王,趁他们跟鬼将打架的功夫,上去暴揍那个老头一顿,再给他留点念想。 可没想到,一打起来阴气竟如此浓郁,害的我根本就看不见麻思库的所在。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绕过他们,从背后偷袭的时候,只听一声鬼叫,那满屋子的阴气转眼间便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等在看的时候,发现屋中哪还有麻思库的身影,有的只是刚刚被阴气冲撞,如今已经倒地不醒的蒋英和那被鬼将窜了窍,至今仍在昏迷的莫青松。 “跑……跑了?”我有些不可置信,刚刚那老登不是挺嚣张的么,怎么跑的如此果断? “追不追?”邹国禄凑到我身前,笑嘻嘻的询问。 “算了吧,等以后有机会再教训他不迟。” 我虽然嘴上如此说,其实我是觉得,单凭我和邹国禄这个鬼魔还真就不一定能打的过那老登。 毕竟千鹤道长都那么大岁数了,根本指望不上他去追人。 千鹤这时候也说道:“跑就跑了吧,经过这次的事情,他的名声也就臭了,在通县应该是混不下去了。” 我点点头,觉得千鹤道长说的有道理,毕竟那老货得罪的可是莫青松。 虽说这老家伙没什么能耐,但他好歹还有个风水协会会长的头衔。 这给他一宣传还能有好,以后谁还敢再找他看事啊。 “小子,”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千鹤又继续对我追问道:“你这个罗盘是怎么来的,你可以告诉我了么?” 我狐疑的看向他问道:“道长认识我这罗盘?” “怎么说呢,”千鹤捋着胡子说道:“我没看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故人之物。” 故人?难道说这老家伙认识我爹? 听到故人这个词之后,我马上兴奋了起来,急忙对他说道:“这是我爹留给我的,您……您认识我爹?” “哈哈……”千鹤道长大笑道:“看来我真的没有猜错,你是果真是那王野狐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