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精准砸中了他们俩。 来到楼上,两人刚坐定,外面又走进来两名女子。她们全部头带帷幔,让人看不清楚容貌。 白衣男子给每人分了茶具,但不等茶水滚沸,其中一个粉衣女子突然飞扑过去,抬手想去抢放在茶桌上的一枚圆形印章。 白衣男子只是指尖轻弹,就将粉衣女子震飞了出去。 帷幔落下,宁姝婉瞳孔骤然一缩。 那人居然是张幼仪。 眼看张幼仪落败,角落里的黑衣女子也按耐不住了,一把掀开帷幔,又是一张熟悉的脸——方月儿。 方月儿飞身夺走了那枚印章,纵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宁姝婉下意识的就喊了出来。 何有道的反应也很快,提着她的衣领飞出窗外,去追方月儿的脚步。 追逐了一会儿,方月儿最终在屋檐不远处停下,张幼仪也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方月儿!把传国玉玺交给我!”张幼仪几乎是爆怒般喊道。 那枚印章,居然是传国玉玺?宁姝婉一惊,怎么和她之前看见的不一样? 仔细一打量,宁姝婉才发现,原来这枚传国玉玺已经被人重新打磨过了。 方月儿把玩着手中的传国玉玺,表情玩味:“给你?凭什么?你也配!” “你……”张幼仪突然脸色大便,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两只手狠狠撕扯着头发,痛苦的哀嚎。 很快,一个人形肉人从张幼仪的身体里分离出来,空白的五官却像是有刀锋般的穿透力一般盯着方月儿。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冲动,我的宿主。”人形肉肉冷冷的说道。 那熟悉的机械声让宁姝婉浑身一震,立刻在心里呼喊小二。 小二也马上回应道:“宿主,那是代号四,你千万要小心!” “怎么,很疑惑吧?”看着宁姝婉震惊的样子,方月儿缓缓说道:“这个世界的穿越者,可远远不止你一个。” 宁姝婉瞳孔骤然一缩,难道,方月儿也是和她一样的穿越者? “月儿,你……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张幼仪痛苦的说道。 “哼,原谅?” 方月儿面色狰狞的说道:“当年我将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将穿越的秘密告诉你,可你却背叛了我。我被狗皇帝追杀,走投无路向你寻求帮助,而你却为了当上摄政王妃,下药迷晕了我,想将我献给狗皇帝,却意外的让摄政王和我圆了房。” “摄政王那个滚蛋,为了不让我离开,用尽手段让我怀孕,传国玉玺也被那狗皇帝夺了回去。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回家的钥匙!是我唯一的希望!” “是你,是你让我失去了回家的希望!” “不……”张幼仪痛苦的解释道:“我,我只是想用缓兵之计,我没想过害你。我……我只是爱慕摄政王,我……我也是一时冲动……” 宁姝婉从两人短暂的谈话中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所以,代号四,也就是这个人形肉球,其实是你的系统” 方月儿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没错,我从代号四那里了解到,想要回到现实,必须积攒足够的气运,强行开辟一道回家的通道,同时气运还能延年益寿,而前朝玉玺就是打开通道的钥匙。” “为了不被狗皇帝钳制,我找到了玉玺原材料的边角料,制做了一只假的玉玺,并偷偷将皇宫里的玉玺换了出来,但代号四却不允许我离开,它表示这个世界的秩序已经紊乱,希望我能留下来,并完全毁灭这个世界。” “不可能!系统不可能会做出毁灭这个世界的事情!”小二大叫起来。 宁姝婉揉了揉耳朵,复述了小二的话。 “你说的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方月儿冷笑:“匪夷所思?我本来是不用穿越的,是因为代号四已经产生了自主意识,想要了解人类而擅自开启了这个复本,擅自把我拉进来。如果被协会知道,就会将系统销毁。所以它一直蜗居在这个世界里,企图吸取所有NPC的气运,为自己创造出一具肉身,躲避协会的追杀。” “喏,这个鬼东西不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吗?怎么,这样还不够有说服力吗?” 宁姝婉一愣,再次看向代号四。可也就是这么一分神,方月儿已经飞身离开。 众人急忙追上去,却看见方月儿已经在摘星楼顶部开启了一个大洞,里面全部都是黑色的漩涡,深不见底。 “回家了哈哈哈!我要回家了!”方月儿大笑着将传国玉玺按在摘星楼屋顶。 只听“咔嚓”一声,宁姝婉暗道一声不好。可已经来不及了,摘星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瓦解,露出地底伸出的一个祭祀台。 “这个狗皇帝,肯定做梦都没有想到吧?我忽悠他建造的长生祭祀台,居然会是我回家的通道!哈哈哈——” 随着巨大的吸力传来,方月儿瞬间飞到了半空中,宁姝婉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那个黑洞飞去。 不不不!不是现在!她还不能走! 宁姝婉拼命挣扎,好在何有道捏了一个诀,将她禁锢在了半空中。 “啊!啊——”突然,空中传来方月儿凄厉的惨叫声。 黑洞瞬间消散,方月儿也重重的摔了下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成功?”方月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淡化,眼底是剧烈的恐慌。 “你强行穿越,气运不够,当然不会成功。”代号四冷冷的说道:“另外,你穿越过来已经多少年了?你自己不会算一算吗?你是因为车祸穿越的,你本身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死亡,根本回不去了。方月儿,你已经是个孤魂野鬼了。” “不!不会的!不会的!”方月儿奔溃的在地上爬行。 她准备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到最后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可能! 可不管她多么不甘心,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透明,最终在一阵不甘的嘶吼中化为了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