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吗?”鹿杏舒似乎也有点品位出其中的意思了。 她突然欣喜若狂,就跟看见宝贝似的把所有箱子都盖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堆烂石头,但王后这么在意,说不定很重要呢。” 就算不重要,可是也很值钱啊,这么多石头,能在楼兰换很多钱呢。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当晚,宁舒婉和鹿杏舒两个人就趁着夜色,悄咪咪的将箱子运到后院,找了个不起眼的土坡挖坑埋了起来。 这可是她们一致认为的小金库,说不定等出了幻境之后还能从赵国的废土中挖出来呢。 到时候两个人平分,一想到除了一万个达不溜以外还能获得额外的小金库,宁舒婉就止不住的兴奋。 到时候宁姝婉一定要拿着这些石头跟楼兰换几大卡车的黄金,全部绑在身上带走。 转眼就到了鹿杏舒出嫁的日子,因为乌族使臣也在的缘故,所以这次的婚宴办的格外盛大。 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酒香从碰撞的琉璃杯里溢出,飘散在喧哗的人群之间。 整个赵国张灯结彩,十里红妆,满城反话失了颜色。 鹿杏舒一身嫁衣如火,凤冠霞帔,从正厅外缓缓的走了进来。 周围传来鸣乐声,宴席中的人群瞬间就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正中央站着的是沈谬之,一袭红袍,韶光流转,出尘逸郎的俊颜光彩焕发。 演戏演全套,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上前两步牵起鹿杏舒的手,踏入那铺满红裳的殿堂。 在外人看来,当真是郎才女貌,恩爱登对的天作之合啊。 王后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对外只是称病没有出席。 高位上只有赵王一个人,但他似乎对这么亲事非常满意,一个劲儿的咧着大嘴傻笑。 仪式简单而隆重,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沈谬之和鹿杏舒被安排在席面上,两人用最和谐腻歪的目光看向对方,努力表现出相敬如宾的模样。 眼看酒过三巡,宁姝婉偷偷扯了扯鹿杏舒的裙摆,示意她别飙演技了,赶紧办正事。 经过她这么一提点,鹿杏舒终于回过神来。 她起身来到大厅中央,朝赵王微微行了一个礼,脆生生的说道:“王上,今日是臣女出嫁的日子,望着宾客满座,臣女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王上能否应允。” 赵王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了,摇晃着脑袋,手指在空中虚虚的点了点她:“你这个小妮子,又有什么鬼点子啊?” 看来赵王今天的心情很好,宁姝婉不由得在心里松了口气。 有戏! 鹿杏舒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宁姝婉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见她没有意见,鹿杏舒清了清嗓子,道:“乌族进贡的陶马实在是太过精巧壮观,臣女心生向往,想要仔细的观摩一番。” “不知道王上能不能让臣女好好看看那匹陶马呀?” 一听这话,席面上的人神色各异。 赵国的人自然是满心满眼的期待,反倒是乌族的使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嗯,别说是你,就连孤自己也没仔仔细细的瞧过那匹陶马呢。” 他是一国之君,陶马进宫的时候,他只在高处远远地看过两眼,今日又是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是该带大家开开眼界。 见赵王就要答应下来,乌族使臣连连起身道:“王上,陶马体型巨大,不宜搬动,今日又是郡主大喜之日,未免劳师动众,不如改日再看吧。” 闻言,宁姝婉忍不住上前道:“启禀王上,陶马乃是象征着两国邦交永世和睦的好意头,若这么容易损坏,那又怎么能代表两国之间的友谊呢?” “你是个什么东西?”听了她的话,乌族使臣忍不住吹胡子瞪眼道:“一个小小的侍女,竟敢如此放肆,这么贵重的东西,是你说看就能看的吗?” 宁姝婉毫不畏惧,面不改色的看着那使臣道:“使臣若是对陶马的工艺这么没有信心,那就不运到大殿这边来看,我们过去看不久成了。” 宁姝婉转向赵王道:“王上,您喝了许多酒,正好可以散步过去看看陶马,大家一起庆贺庆贺,您觉得呢?” “嗯,孤觉得很有道理。”赵王非但没有要责怪宁姝婉的意思,甚至神情上带了几分欣赏。 这是送给他们赵国的东西,也是他的东西,凭什么想看还要征求一个小小使臣的意见。 赵王大手一挥,指着席面上一脸懵懂的繁玲问道:“圣女才是乌族的正经主子,你说,这陶马是能看还是不能看啊?” 繁玲没想到赵王会询问她的意见,她一个小姑娘,只能战战兢兢的起身回话:“王上乃是一国之君,想看自然是能看的,况且,这匹陶马,我们乌族已经将它献给了赵国,这便是赵国的东西了。” 乌族使臣本来还想出言阻拦看,可没想到自家圣女抢先一步答应了下来。 这下即使他急的直跳脚也没办法了。 “好,说的好。”赵王心情愉悦,一口闷了酒杯里剩下的酒水,带着在场的宾客们,浩浩荡荡的往殿外走去。 宁姝婉等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眼看再穿过一道回廊便能到达陶马所在的位置,可走在最前面的赵王却突然一个踉跄,身子虚晃着栽倒了下去。 “王上!” 宫人们尖声惊叫了起来,纷纷扑上前查看昏死过去的赵王。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的措手不及,慌乱中有人喊太医,宁姝婉真想凑上去看一眼,却被人群挤得动弹不得。 她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扭头去看。 发现望长安正远远的站在回廊的另一端,神情晦暗不明的盯着这边。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望长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别走。” 望长安这家伙,果然还有事情瞒着她。 宁姝婉二话不说就要上去追,可那些宫人就像是故意刁难似的,把她死死地挤在最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