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严重?”姜晟睿表情又是一变。 他犹豫着问:“这是什么瘟疫吗?还是说中毒了?” 从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毒会一下将人害成这个样子…… 就算是萧淮之中的寒毒,似乎都没有这个那么厉害。 “都不像是,却又都像。” 苏娇娇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踌躇片刻之后,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姜晟睿一时哑然,像是说不出话了。 倒是萧淮之,语气还算镇定,看着她问。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先把他带进城去吧,得了怪病的人,不都由这里的县令看管起来了吗?我们先去找他……” 提起这个,苏娇娇倒是想得很快,立即给出了答复。 “让他给我提供个地方,我得好好研究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这种介于生命力旺盛和极度衰竭之间的状况,即便是来自现代的她,也还是第一次见到…… 所以要找出解决方法,只怕非常的难。 然而来都已经来了,她也不能将那些得了怪病的百姓弃之不顾,只有咬着牙坚持下去这一条路! “走吧。” 萧淮之微颔首,冷淡的脸上不见什么变化。 他把人带马车边上,让影一找来绳索将人捆了起来。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那结实的麻绳才刚刚绑上去,后者又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 姜晟睿一开始还没当回事:“这绳子结实的很,用来绑马只怕都难以挣脱……应该没事的,先尽快带他入城吧!” 看到这人怪异的模样,他心里也有些焦灼了,只恨不得能快些进去,了解清楚状况! 话落的瞬间,不等其他人给出回应,就听一阵响动传来,那人不断挣扎间,竟是直接将身上的绳子都全数蹦裂了! 他发了疯似的,盯紧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影一,又要扑上去。 绕是见过不少场面的影一,这一刻也忍不住惊了一下。 不过他的反应也快,看着人伸出双手掐上来,立刻抬起手里的剑挡了一下—— 与此同时,设法将他踢远。 萧淮之两人也迅速上前,十分熟练的一左一右压制着,重新将人给桎梏住。 苏娇娇全程看着,脸上到如今都还是惊的,愣愣看着这一幕,简直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好不容易看到人被捆结实,她才卸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居然连这么粗的麻绳也能挣脱?这到底是何等怪异的力气?” 姜晟睿抓住对方的动作半点不敢松懈,低头看了看断裂的麻绳,语气十分愕然地道。 “此人太过蹊跷,不能掉以轻心,还是直接押送入城吧。”萧淮之直接放弃了用绳索。 姜晟睿也没有意见,满脸严肃的点点头。 他们深怕苏娇娇会再一次被伤到,这回,干脆两个人坐在马车里压制着那怪人,让苏娇娇到了外面和驾车的影一坐在一起。 一行人入城打听过后,倒是十分顺利的找到了那县令的住处。 正要离开之时,还能听到街角有人讨论。 “最近城中流传的怪病你听说了吗?听闻染上这病的人,行为都会变得跟疯子似的……” “不仅会到处乱伤人咬人,还会发了疯的砸东西搞破坏!简直像是中邪了一样!” 被问话的人立刻应声,脸上也是一片惊恐。 “自然是听说了!我还亲眼见过一个呢,幸好那时被附近的官兵抓起来了……” “如若不然,我感觉自己人都要被撕成碎片了。” 苏娇娇听着,动作停顿了一下,片刻后才又回到马车上坐好,好看的柳眉拧成了一团。 这病也不知横行多久了,如今,连县城的百姓都开始人心惶惶…… 可想而知,接下来要是再解决不了的话,形势会变得有多严重! 她怀着发沉的心思,和两人一起去了县令府。 表明身份之后,很快便有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子走出来。 后者脸上蓄着一把长长的胡子,长相看起来倒是挺和善的,看到几人后,他撩着袍子小跑过来。 “几位便是自京都过来的使者吧?里面都已经安置妥当了,快随下官进来……” 县令的语气有些激动。 说完之后,他才又注意到,苏娇娇身后,被两个男人压制的患者,顿时神色大变。 “这不是那染了怪病之人吗?我记得今早我已经差人,将他们都全数圈禁起来了……” “为何这里还会有?!” 苏娇娇心里一跳。 果然就好像她想的一样,这个人得的,就是她在京城看到过介绍的那一种怪病。 “这个人是我们在城外抓到的,当时刚好停下来歇息,这个人却忽然跑上来袭击,并且力大无穷……” 苏娇娇重重吐出来一口气,主动向他说明了情况,随后又问。 “这里得了病的怪人,也都是如同他一样么?” “是!是!”那县令连连应声,语气变得更为激昂。 “就是像您说的这样,力气大,还四处发狂……” “前几日有个犯病了,却没能及时抓起来的,咬伤了四五个人,还将一处宅子给砸了!” 县令道如今说起来,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这里的大夫可有研究出来,病因到底是什么?”苏娇娇不抱希望地问。 她在京都时看到的消息是没有,我来这里也用了四五日的时间,这里应当有大夫在努力研究着…… “没有。”县令很快就摇头 给出了令人失望的答案。 “整个县城的大夫,几乎都被下官召集起来,逐一研究过。但可惜的是,这些大夫都没能研究出什么来……” 甚至还有一个,在研究的中途不小心被咬伤,也跟着染上了怪病。 想起这一点,县令心中的愧疚涌上来,只觉得更不好受了。 “您一定就是京都来的那位神医……传言您的医术高明,如今您来了,一定有办法能够治好的是不是?” 县令怀抱着几分希望道。 “我也不能确保。”苏娇娇叹了口气,不敢妄下结论。 现在还没研究出什么,她确实也无法作出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