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给出回应:【系统也无法干预宿主攻略任务,宿主您坚持住吧。】 白娉心里又是一沉,顿时哭喊的动静更大了。 男人仿佛听不到一样,最后直接将她打得晕了过去,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他随意踢了白娉一脚,把人踢向更远处,同时怒骂:“没用的废物!”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想要将苏娇娇抓回来,只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幸好还有一个白娉在,可以勉强帮他顶一下罪。 男人低头看着昏迷的人,猝了一口,随即伸手把她抓起来,摇摇晃晃带出了破屋。 —— 苏娇娇再度清醒过来时,率先看到的便是熟悉的床顶,身上是柔软的被褥,向她传递着温暖。 她张了张口,只觉得饿得厉害,浑身都在发软。 正准备说点什么,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醒了?” 苏娇娇转过头去,才发现萧淮之就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 苏娇娇张了张口,却被男人抢先:“先吃些东西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人扶起来,又端起放在旁边的粥,一点点给苏娇娇喂了下去。 苏娇娇也确实饿坏了,被关起来那两日,几乎是水米未进。 也正是因此,她才会刚回到王府,松懈下来后便直接晕倒了过去。 好不容易一碗粥下肚,苏娇娇抿了抿唇,略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还饿。” “过一会儿再吃。” 萧淮之却并未动作,只是将粥碗放到一边,淡声道:“一下吃太多,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先说说这两日的事吧,是何人做的?” “……是白娉。” 苏娇娇倒是也没瞒着他,老实把人的名字说了出来,随即又道。 “她似乎和南阳的人有什么牵扯,想利用我来对付你,就将我绑走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觉得我抢了她的气运值……】 【不过这些话听起来便十分荒诞,还是没必要和他说了吧。】 苏娇娇暗暗想。 话说到这里,她又蓦然有些紧张,猛地伸手抓住了萧淮之的臂弯:“对了!我不在这几日,朝廷上有没有人为难你?” 萧淮之还在心中疑惑着,那“气运值”是什么意思,猛然听到那急切的问话,唇角微勾。 “朝中的事并无大碍,不必担心本王。” “那就好……” 瞧着人胸有成足的模样,苏娇娇心底也松了口气。 “只不过这一次……” 萧淮之眸子微眯起来,也不知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确定是白娉对你下的手,与太子无关?” 苏娇娇摇摇头:“我是在出了太子府之后,才被绑架的……” “此事,和太子哥哥有什么关联?” 她的脸上带着茫然。 “但这一次,利用你的失踪来做文章,在朝中给本王找麻烦的,太子也在其中。” 萧淮之沉吟着道。 所幸,最终苏承也没能以最开始的罪名给他定罪。 反倒是封御权,被他抓住机会,褫夺了兵权。 现在对方随还是那个将军,手里却已然没有多少实权了。 想起对方前两日的针锋相对…… 他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怎么会?”苏娇娇惊了一下,但很快,心中又想通了。 这听起来有些不合常理,可似乎又没问题。 苏颏这辈子被噩梦侵扰,似乎早就和原书中的那位太子不一样了。 他现在忽然开始和萧淮之敌对,只怕,是打算要争那个位置了? “总之,你日后不必再去给他诊病了,寻常时候也要提防着。” 萧淮之沉声道。 他先前甚至认为,苏娇娇的失踪和苏颏也有关联。 但没想到的是,结果还没调查出来,苏娇娇自己便回来了。 苏娇娇乖乖点头。 “好好休息吧。” 萧淮之一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语气还算温柔。 “日后出门切记小心,此类的事,不要再发生一次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发沉。 苏娇娇这才注意到,男人眼底带着几分青黑,连带着那双狭长锐利的眸子里,也布满了血丝。 明显是劳累出来的。 只怕,她被绑架失踪的这两日,萧淮之也一直都没能安稳过。 “……你也很久没歇息了吧?” 想到这里,苏娇娇心底有些发酸,升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心疼本王?” 眼瞧着小姑娘面上露出几分脆弱的姿态,甚至显得有些可怜。 萧淮之唇角一勾,垂眸问她。 苏娇娇脸色微红,但还是老实点了点头。 一想到这男人为了找她,寝食难安地过了几日,她的确感觉心疼。 下一刻,她感觉男人直接倾身压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 苏娇娇吓了一大跳,一时间所有的情绪都忘了,被羞愤和惊慌取代。 “你觉得呢?” 萧淮之眯着眸看她,眼瞧着那神色,甚至有几分不怀好意的意味在其中。 “你、你别乱来啊……” 对方如今的这副姿态,可谓侵略性十足。 苏娇娇挪动身体往后躲了躲,有些慌忙地看着他,语气都结巴起来。 “我现在还是个病人呢!你不能如此禽兽!!” 虽说两人从前亲亲抱抱也不少,但这男人,占便宜不至于占到这种地步吧!! 她这话听起来实在太慌,倒是惹得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本王不过是想借你的床榻歇息着,睡上一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在苏娇娇身边躺好了,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做好这一切后,才又转眼看她,眼含戏谑地问:“你以为本王想做什么?” 苏娇娇:“……” 她被堵得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脸色更红了。 半响,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这狗男人,根本就是故意这么说,来引我误会的!!】 【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装正人君子!你最好这辈子都一直这么正人君子下去啊!】 苏娇娇愤愤不平地在心中呐喊,这话却不敢当着男人的面说出来。 她喊得起劲,也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在这句心声之后,逐渐变得幽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