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苏娇娇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苏娇娇:!!! 她瞳孔紧缩,愣愣地望着那抹倩影,没想到这该死的缘分让她在这里都能遇到她…… 和站在面前唯唯诺诺的百姓不同,那女子垂着脸弓着身子在试图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模样似乎很怕被她认出来。 但是很不幸,苏娇娇认得清清楚楚! 苏娇娇眸子顿了顿,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也大概明白了白娉会来这里的原因。 挺合理的…… 被打伤成那样,相府又没有人管她,只能自己出来买药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正好要来自己的药馆。 没钱? “啧,白姑娘。” 苏娇娇勾了勾唇,没空陪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看来你这伤好的挺快啊,现在都能出门了……” 白娉愣了一下,听到这嚣张讽刺的语调,明显顿了顿。 她还是缓缓抬起了脸,语气倒是格外地谦卑,“参见公主殿下,小女在家休养几日,已经可以下床了。” “这是听闻这家药馆可以诊病,便想来瞧一瞧……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公主……” 听着白娉平缓的语调,听不出任何异样,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 苏娇娇倒是有些意外,朝着店里的伙计招了招手,语调意味深长,“难得本宫在宫外还能遇到故人……” “去倒些茶来。” 三楼倒是还有许多休息的空间,苏娇娇走到檀木桌案前,对着白娉挑了挑眉,“坐。” 白娉悄悄捏紧指尖,手中的药材不由地攥紧了几分。 她自然也不愿在此处碰到苏娇娇,只是实在没有什么银子,只能溜出来选最便宜的药馆买药。 可偏偏就是这么倒霉…… “小女谢过公主殿下。”白娉只能尽量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很端正地坐在了苏娇娇的对面,也不敢直视她。 要不是宫宴被她推入水中,苏娇娇可能还真以为她胆怯的很。 有些无语地皱了皱眉,苏娇娇倒也不急着开门见山,示意伙计把馆里的病人都带下去…… 苏娇娇抿了一口茶,白皙的手指捏着杯身,没有说话反而这就样直勾勾地望着白娉。 白娉被盯得心里发毛,僵硬地笑了笑,“不知公主可是有什么话想和小女说,任何吩咐小女都会竭尽全力。” “嗯?”苏娇娇放下了手中的被子,纤细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桌子,“倒也没什么事……” “白姑娘不妨给本宫看看,都买了些什么?” 苏娇娇望着白娉手中提了不少药材,她的伤倒也用不上这么多药,也是奇了怪了。 白娉眸光一闪,红唇抿成一条线,思索一下还是把手中的药材递给了苏娇娇…… 苏娇娇接了过来,每味药材都嗅了嗅,若有所思。 这止痛药未免太多,还多了些副药,一般用来缓解中毒的症状…… 中毒? 白娉咽了咽口水,生怕被发现什么端倪,【这苏娇娇……也许手上也有剧本……】 系统也不清楚,但是它觉得宿主说得并非没有道理,眼前的女配确实也不按照剧本来…… 想必也是有问题的,也许就是其他任务者! “这止痛药用不了这么多啊……”苏娇娇稍稍挑了挑眉,乌黑的瞳仁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带着试探地开口。 “还有这荠莲,倒是很少用于煎药。”苏娇娇突然笑了,“本宫记得是以毒攻毒,用来缓解毒性的吧……” 还是以毒攻毒的法子,没办法从根本去毒,荠莲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味毒药。 其实苏娇娇的第一反应这荠莲是用来给人下毒的。 “是的……”白娉指尖嵌入掌心肉中,微微垂眸,“小女虽不懂医术,但在乡下听过,荠莲毒性不强身上疼得厉害,可以用荠莲来麻痹……” 幸亏系统立马提醒,要不然白娉也编不出来这么完美的理由。 苏娇娇微微眯了眯眼,确实没想到白娉还这么会说…… 看来也是略懂医术? “是么……”苏娇娇轻咳一声,抿唇一笑,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看了白姑娘比本宫想象中还要聪颖些呢。” 苏娇娇的嗓音很清,像是融化的冰川雪水,干净之余透着微冷。微微上扬的尾音透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听着总让人觉得有些意味深长。 还在心里默默夸系统的白娉回过神,听出了苏娇娇的言外之意,心里登时咯噔一下。 白娉:【我就知道……这女配可能也知道我的身份……】 白娉有些拿不准,清透的眸子充满了戒备,干笑了一下,“公主过奖了,小女不敢当。” 她没有接过苏娇娇的试探,没有弄清她的身份前,白娉决定暂且先不轻举妄动…… 毕竟她现在的地位根本没有办法和苏娇娇比,前期的女配身份给的太好了,她只能憋屈着。 苏娇娇自始至终都带着笑意,知道她要着荠莲没有这么简单,但是一时半会确实也推断不出她的用意…… 尤其她发现,白娉身上的伤好得未免太快了! 非常不对劲…… “白姑娘这伤看来也并非那般严重,甚至抵不过浸泡红霞锦的罪行呢……”苏娇娇似笑非笑望着她,很明显今天并不准备放过白娉,偏偏便要和她好好算算宫宴的那笔帐。 毕竟这女主有些爱作妖,显然知道她是现代人,对她敌意还特别重…… 不妨直接把话挑明了。 白娉收敛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没想到苏娇娇还在提这件事。 不过是推了她一个小小的女配,自己几斤几两还一点都不清楚,就算现在是公主……后面还是得被挫骨扬灰。就因为她,自己险些被萧淮之让人弄死了! 要不是前面围堵封御权攒了积分,她早就凉了。 虽然内心把苏娇娇骂了千万遍,但是在系统提醒下说出来的话依旧谦卑有礼—— “小女已知错,被公主您大发慈悲送回了相府,小女发了好几日的高烧这才勉勉强强撑了下来……” 白娉眼眶泛红,似乎为了佐证自己的话,还干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