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云晴霁递给吴纤尘一个盅, “不要太多。” 吴纤尘接过盅给云晴霁倒了一口不闻泣,又回递给他, “尝尝吧!很好喝。” “嗯。” 云晴霁双手接过盅便优雅的闷了盅里的不闻泣,刚开始它还没察觉酒之烈,待就彻底润过喉咙他就, “咳咳咳!!咳咳!” 他有些接受不了这酒的烈,被呛得直咳嗽。 吴纤尘见状跑来坐在云晴霁身边给他拍背,见他已经脸泛通红,不禁有些着急, “晴霁,你还好吗?喝点清水润润吧?” 云晴霁接过吴纤尘递来的清水喝下肚。好些了。 “你真是吓死我了,这酒真这么烈吗?” 吴纤尘哭笑不得拍拍云晴霁的肩膀说道。 “真的,烈啊!” 云晴霁无奈的摊手道 时间渐渐到了日中午时。 顺城街街头巷尾摆满了商铺,二人抢着付饭钱,最后店小二由于不认识云晴霁,所以只收了云晴霁的钱。 “下次我请你,你可别再跟我抢着付钱了嗷!” “哈哈,无妨。” 云晴霁收起钱袋子,挂在腰间。 随即他们来到一块空旷的草坪上坐下。想要赏赏风景,远看这对面是清城河,碧波荡漾,水面掀起的波澜泛着闪光,静静的流淌。河边的孩童们挽起裤腿,撸起袖子,抓鱼嬉戏。姑娘们在河边坐着洗衣裳。吴纤尘看着这番景象心中有些释然,但在扭头一看,这草坪其实是, “哎哟,这位大哥哥你怎么在我们玩蹴鞠的地方坐着啊?” 一个小男孩不小心撞到了吴纤尘身上,看着才始龀不到,口气倒是如一个大人一般,听着虽有些刁钻却又满怀稚气。长得瘦瘦小小,脸颊红润。 小孩不说吴纤尘还没发现,这是个蹴鞠场,身后一堆小孩在踢鞠玩。 “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孩,看你长得可爱,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吴纤尘忙的起身,他没注意到一旁的云晴霁正在凝视着不远处小摊上卖的纸鸢。 “谁要你来?我们自己玩?看那你那文质彬彬的样,玩蹴鞠?真是夜郎自大。哼!” 小孩脾气有点大,吴纤尘也不恼,只是有些无语的耷拉着脑袋摆摆手道: “个鬼小子还会用成语骂我……行行行!你们自己玩去。唉……哎哟!!” 空中给来一个圆滚滚的玩意儿,“咻咚”的一声就直直的打在了吴纤尘的脑门上。他不禁惊呼一声,身体也不自觉往后仰了一阵。云晴霁闻声也回过神来。 “什么东西?” 他有些呆滞,因为吴纤尘的额头已经泛起了红肿。 小孩也有些惊愕,瞬时就跑了: “阿爹阿娘!我不玩了呜呜,这个大哥哥事真多!” 不一会儿,踢鞠场的小孩几乎全跑了,看来那个小孩还是一众踢鞠小孩里的老大…… 吴纤尘更无语了…… “欸!我说你这小孩怎么回事?!我怎么惹你了?” 他在嘴边骂骂咧咧时,云晴霁从布囊中逃出了一个小药罐子,吴纤尘有些害怕问道, “这是何物?” 云晴霁付之一笑,又给吴纤尘看了看贴在药罐上的标签:“透骨草膏”。 “不不不不!不用了,我……啊!” 话还没说完,云晴霁用帕巾蘸取了一小块透骨草膏,轻轻抹在吴纤尘的额头, “这样好的快。” “嘶嘶!疼啊!哎哟哟!” “哈哈,你是不是怕疼啊?” 云晴霁粲然,又持手缓缓捂嘴轻笑。 吴纤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谁还不怕疼啊!你真是。” 他不住的嘟囔一番。 吴纤尘缓过神,注意到地上圆滚滚的蹴鞠。这蹴鞠用动物皮囊制作而成,近乎有二十片球壳,球体很圆其缝纫的不露线角,中实之物满而不溢。精美至极的蹴鞠看的吴纤尘有些愣神,他捡起蹴鞠: “怪不得,这蹴鞠得有十几两重了!” 言语间,他忽地想到了一件令其毛骨悚然的事情。 这嘉州都沦陷到这副模样了,虽然大街小巷的还是显得气派,但百姓不仅不能安宁度日还得愁这家里的地,这月的钱。自从泯情帝来后,不仅多收了农民们官户们的钱,还抢了不少地给自己搭窝子。 “这么精致的蹴鞠,嘉州百姓怎会有?何况刚才那小孩看着也只是普通人家出身罢了。” 吴纤尘百思不得其解,他又翻转蹴鞠看了看,猛然发现这一面才是正面。因为这上面用金丝线绣了一朵花, “黄刺玫?” 吴纤尘有些不可置信的仔细又看了一遍,随后他看向云晴霁,只见云晴霁脸上有些苦涩夹带着恶心。 “是泯情帝平日里最喜爱的花!?怎会……不好!” 最后他脸上是惊恐不安。 “今天是正月初二,现在是午时……千素月午时游行!?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吴纤尘现下更担心的手中的蹴鞠,以及那群跑了的小孩,因为: “我方才明明是看见有两队人在踢鞠,现下只有一只蹴鞠。那么另一个蹴鞠定是被小孩拿走了。若是被游行的千素月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别着急,不一定是两个都一样的,你知道泯情帝一般从哪条街开始游行吗?” 云晴霁镇定的环顾四周,问道。 吴纤尘摇摇头, “每年的正月初二,我都带着一部分没钱的百姓在韶节。没有出门过。按照谑浪宫到顺城街应该还隔了两条街,现下只能想办法把这蹴鞠先藏起来。” 吴纤尘低头看了眼草坪, “就埋在这里!趁现在没什么人!” “好!” 二人不管不顾,抛开干硬的土,挖了一个小坑就把蹴鞠埋了进去。 “我总觉得这蹴鞠怪怪的,你呢?” 云晴霁心中有些不安,他小声问道。 吴纤尘仔细感受一番, “我怎么会感受到了一股低阶修士的丹核之力?莫非里面……” 二人心下皆是一凉,正当他们准备把蹴鞠再拿出来时, “行人让道,泯情帝驾临!跪拜——” 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不出意外,这是泯情帝身边侍候的太监。 “完了。不管了,直接埋里面!” 吴纤尘干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埋上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