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顾九辞就吩咐人准备好了私人飞机,即刻启程。 “你不去吗?”席慕诚问他,“可可已经给我打了好多通电话问你的消息,她很挂念你。” 顾九辞摇头,“我有任务在身,这几天就得执行,你替我跟可可解释一下。” 席慕诚点头,没有多问,只觉得有点心酸,为妹妹和顾九辞。 他们本不应该活得这么累,肩膀上的担子这么重,可偏偏他们就是这么做了,承担旁人难以承受的压力,承担别人不敢轻易承担的使命。 可得到了什么,荣誉不为人知,功勋只能藏在身后。 值吗? 他不知道,或许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这才是生命的意义,他们有能力,又不吝啬于去付出,他们活得强大而无私,艰辛而隐秘。 同样为人,这一刻他是羞愧的。 等顾九辞安置好两人,陆可可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顾九辞,你终于接电话了。” 她声音紧张都有些颤抖,带着些许哭腔,听起来可怜又无助。 像是一块石头砸在顾九辞的心上,他心情难以言说的酸疼,密密麻麻的酸涩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低声安抚她:“ 我没事,你别担心,只是在封闭训练。” 陆可可抽噎的说,“不是训练,你肯定是出事了,故意瞒着我。” 什么都瞒不过她。 顾九辞知道,她那么聪明,直觉又准。 “一点小事,现在已经解决了。”顾九辞告诉她。 “什么小事需要你失恋半个多月?” “……” 没听到他的答案,陆可可猜测道:“是不是还跟中东塞缪尔被劫有关?” 顾九辞没有多说,只是低低的应了声,“别问了,已经全都解决了。” 电话那头,陆可可明显松了口气,“解决就好,那我和路路什么时候回来?” “先不要回来,江城这边不安全。” “那我把路路留下来,我回去找你。” 顾九辞声音拔高两个度,“不行。” “…” 叹了口气,顾九辞继续说道:“组织给我派发了新任务,你回来也见不到我的人,而且,我们的身份已经泄露了,你最好就留在东国。” 电话里一阵沉默,许久,陆可可才低声说:“好。” 又问:“那你执行的任务地点是哪里?” 顾九辞,“机密,不能说。” “只说地点也不行。” “不行。” 他很坚决,陆可可也不再问了,所幸现在联系上他了,悬着的心总能放下了。 “路路想你了。”陆可可说,“这几天做梦都在念叨你。” “他在旁边吗?”顾九辞问。 “不在,在陪外公,我在医院探望默汉德,”说到这里,她声音低沉下去,“外公他….现在情况很不好,可能,熬不了多久了。” “……” 沉默,二人俱是沉默。 许久,顾九辞才叹了口气,“外公他….年龄已经很大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别太揪心。” “我知道。”陆可可抽了抽鼻子,“我只是有些感慨,我刚回来的那两天老爷子明明还好好的,这段时间他心衰的明显严重了,心情郁结所致,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做子女做到这份上,是不是很失败?” 顾九辞安慰她:“不失败,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