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有些发颤。 她从没有这么心慌过,作为魅执行最难的任务时没有,作为军人在战场上也没有,现在却听到他们的身份暴露,她开始惶惶不安。 她和顾九辞有自保能力倒没什么,可顾家都是老少,真遇到危险,他们该怎么办? 今天那场首映礼,确实不该参加。 顾九辞慢慢走向她,环抱住她,轻声安慰,“一定会没事的。” 陆可可用力的抱紧他,闭着眼,心脏憋闷的难受。 顾九辞手心落在她后背一下下的安抚。 等她逐渐平稳后,开口说道:“你不是要去趟东国祭奠你养母吗?明天我们就去,带上路路。” 陆可可刚平复的心脏又是猛地一跳。 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家人吗? 说走就走,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把路路从床上拎起来,买的最早的航班。 去机场的一路,顾九辞手机响了一路,有的他接了,有的他直接无视,接起电话也没怎么说话,只是用一两个字来回复。 过了安检,将要登机的时候,顾九辞却停住了脚步。 他拧着眉头,抱歉的看着陆可可,“可可,我可能去不了了,你先过去,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再找你汇合。” 陆可可看着他,眼睛中有千言万语,最终嗫喏的说了个,“好。” 顾九辞不能随行,路路闹了会儿情绪,但很快被顾九辞安抚好。 目送他们消失在视线内,顾九辞毫不留恋转身,大步离开。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在东国降落,席老爷子派席思诚来接的机。 去往席家的路上,陆可可给顾九辞报了个平安,然后就听席思诚说起三夫人离世的事。 “三婶也是可怜,可可,你千万想开点,三婶最放心不下就是你和路路了。” 陆可可沉默的点点头,眼中弥漫着淡淡的哀伤。 明明上次来还是一家团聚的景象。 物是人非啊。 “对了。”席思诚又想起什么,“三婶给你的那笔遗产被她家那群贼给惦记上了。” 陆可可皱眉,疑惑的问:“我妈妈不是没有家人吗?” 席思诚:“娘家的旁系,都出了五服,混得不好,就惦记上三婶的遗产,甚至还把三婶告上了法庭,有病,一个死人都不放过!” 陆可可眉心的折痕更深了,“以前也没听过这些人啊?” “那是因为三叔知道三婶不爱见他们,每次找上门就用一笔钱打发了,后来三叔把他们养的贪得无厌,他们就狮子大开口要的更多,三叔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直接把那几个亲戚收拾了一顿,他们才消停了几年,后来三叔不是离世了吗,他们觉得三婶好欺负,就想着独吞了遗产。” 陆可可敛眼,眸光瞬间暗沉,沉声说道:“有我在,他们想都别想。” 回到席家,陆可可和路路先去见了席震英,席震英的身体还是一如往常,说不上不好,只是因为心情长期郁结,让他的精神萎靡不振。 但看到孙女和外曾孙的那刻,他立刻喜笑颜开,眉宇间的愁闷瞬间消散。 短暂聊了会儿,老爷子让他们娘俩去休息。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路路早就累的睡着了,陆可可却久久没有睡意。 她发完那条保平安的短信后,顾九辞没有回复。 江城和这里有时差的,那边是深夜,他没看到短信也很正常,陆可可就这么安慰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到了第二天,她立刻去翻看手机,还是没看到顾九辞的回复,便给他打了过去。 无人接通。 她又把电话打给了秦风。 “顾九辞这两天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