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可被他戳的身体偏了偏,很快又站直任由他戳。 “你让我跟那个男人道歉,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所以她已经提前订好了回华国的机票,如果他实在不同意,他们就直接跑路。 她把这条退路告诉他后,顾九辞比刚才还要生气,继续戳着她的脑门,“你真当我留在中东是来吃喝玩乐的,我特么的是有正事要办。” 陆可可的声音更小了,“那….只能道歉了。” 她偷偷瞄他,只看到他起伏不定的胸口。 有必要气成这样吗? 之前她作为魅的时候,任务中免不了要出面色相,被人占点便宜都是小问题,任务完成才是关键,现在作为军人的她,更应该发挥这种精神。 成大事者,不拘泥于这种小结,他不会不懂 顾九辞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越来越像个正常男人了,小心眼,爱吃醋,龟毛…. 他之前那种大义凛然舍身为组织的精神去了哪里? 所幸,他没有再继续戳她脑门,沉声吐出几个字,“走吧,道歉。” 陆可可:“….嗯?” 这就同意了。 不过‘道歉’两个字明显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 面对米托儿的傲慢和张狂,顾九辞始终一脸平静。 他笑了笑,不急不慢的抽出一根烟点上,像是在发泄,更像是在隐忍怒气。 作为和事佬的默汉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个是好朋友,一个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一颦一眼都能让人发颤。 气氛沉重的他也不敢说话。 顾九辞抽完一根烟,掐灭烟头,才看向米托儿。 被烟雾浸染后的面色冷沉阴郁,看人时漫不经心的眼神也锋利如刀,他盯着米托儿看了会儿,开口,“想要我怎么道歉?” 米托儿被他周身的气场,和带着浓烈杀意的眼神震慑的失神了一阵,仿佛他下一秒说一句不客气的话,他的拳头就要再次向他挥过来。 “我…嗯…就正常道歉就好。” 顾九辞点点头,“可以,但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你问。” “在中东猥亵妇女是什么罪?” “…” 现场一片寂静。 中东法律严明,猥亵妇女严重的可以直接判死刑。 米托儿当时摸陆可可大腿的时候并没有思考太多,而且他的身份地位根本用不着去猥亵,自然有大把大把的女人送上门。 米托儿沉默了。 默汉德立刻充当和事佬,“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那怎么行?”顾九辞打断他,“该道歉的道歉,该受惩罚的受惩罚,很公平。” 米托儿面色有些难堪,“我但是的行为并不是猥亵,你太太她没有拒绝我。” 顾九辞却不依不饶,“那是因为你们人多势众,我太太无法反抗,听说她还被你们当成玩具送到虎笼里,可想而知你们的行为有多恶劣。” “我…参加游戏是她自愿的。” 顾九辞扭头看陆可可,问:“是你自愿的吗?” 陆可可诚实的回答:“游戏是自愿的,被人占便宜不是。” 顾九辞转过头,“听到了吗?” 米托儿哑然。 “所以,该道歉的就应该道歉,否则,就让你们中东的法律来制裁你。” 米托儿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快速权衡了一番,最后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 猥亵妇女的罪名他担不起,否则他在中东就无法立足了。 顾九辞这才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