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可这才看向他,很无辜,也很无奈,“那能怪我吗?你不提前告诉我你出轨的缘由,我当时对你算是很留情面了。” 顾九辞还是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幽怨。 陆可可没忍住笑了,揉着他的胸口,“好了,不气了,我下手重了,还疼不疼,用不用我给你吹吹?” 顾九辞眼中划过诧异,而后染上笑,把她的手慢慢往下带,衣服被卷起,她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一排排硬朗的肌肉,又慢慢的,他握着她的手腕往上,停在他胸口的位置上。 陆可可干咳了声,往下看了眼,这个角度,他腹部的肌肉块状分明。 “就是这里,被你打的现在还疼。”他说。 陆可可掌心轻柔了两下,软声哄他,“好了,不疼了。” 掌心的力道轻缓有度,挠人的不行,他身体当即紧绷,喉头滚了滚。 “还疼。” 说完,他伸手把衣服脱去,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胸口的位置显而易见有片淤青。 陆可可蹙眉,心疼的看着他。 他漆黑的瞳孔卷着暗色,带着鼓励和暗示的意思。 陆可可看着他,慢慢凑上前,低头,柔润的唇瓣触碰到那片淤青,慢慢的,温热的触感上移,侧着头,轻咬上他的喉结。 顾九辞身体一僵,喉间发出一声闷声,猛地抱着她的头,唇瓣紧接着压下来。 这个吻来势凶猛,带着发泄的意味,多日压抑的心情在这一刻得到缓解。 结束后,陆可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急促的喘息着,还不忘分心的问,“这几天,冯雅都住在上怡园吗?” 顾九辞沉默的替她拨了拨脸侧的湿发,然后把人抱在浴缸里,随后他也进来。 陆可可继续追问,“她住哪个房间?” 顾九辞动作轻柔的帮她清理身上的痕迹,“不是说不生气了,还问这么细做什么,你不怕膈应?” 陆可可细细的手臂耷拉在外面,轻哼一声,“膈应,所以我打算把上怡园给卖了。” “不准!”顾九辞也憋着火,“那里是我们的婚房,我们的无数次都是在那里,你舍得?” “嘁,不就是一个房子吗,有什么不舍得。” “不一样,那里是我们的家。” “哦,你还知道那里是我们的家,那你还带别的女人回去?” 绕来绕去,又绕到最初的问题上。 顾九辞无奈解释,“只有在上怡园,冯雅才能放松警惕,以为我真的对她重视。” 陆可可哼了哼,勉强接受了他这番解释,“那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很快了,冯雅的尾巴已经露出来了,天主会的人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 陆可可这才安心的闭上眼。 … 路路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想到妈妈说的那句“爸爸要和她离婚”的话就很惆怅。 妈妈不会轻易说这种话的,她前两天最生气的时候都没说过要离婚,她今天还反常的让他玩游戏,很不对劲。 路路从床上爬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跑到隔壁的房间,房门没有反锁,他很轻易的就进来了。 然后就听到妈咪发出痛苦的声音。 他立刻跑过去,看到眼前的一幕,当场惊恐的睁大眼,哇的一声哭出来。 “爸爸坏蛋,为什么要打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