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害她离家出走了还不肯放过她,甚至不远千里来到江城也要害死她!?” 陆可可红着一双眼,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是从嗓子中挤出的。 陈佳佳瘫坐在地上,始终没有说一个字,浑身颤抖不止。 陆可可让她来,也不是非要从她嘴里要一个答案,答案她心里已经有数。 她说这么多,只是想从她脸上看到她这副表情。 就是惊恐,害怕。 当然这只是其中第一步。 陆可可站起身,看了眼门外,立刻两个人走进来,手上还抬了个火炉。 就是那种乡下用来取暖烧煤的炉子。 “陈女士可是我们的贵客,这里太冷了,你们帮陈女士暖暖手。” 她说完,两个人立刻一左一右控制住陈佳佳的双臂,用力将她的双手往烧得通红的煤炭上按。 陈佳佳奋力挣扎,努力的蜷缩着手,还是被灼烧了手背,空气中弥漫着被血肉烧焦的味道。 “啊——” 她痛的惨叫出声,声音惨烈的让人不忍耳闻。 陆可可皱眉,拿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容器,捏着陈佳佳的下颌骨就把里面的东西灌进去。 “太吵了,喝了这个,你这辈子就别想开口说话了。” “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不说话,就不用制造是非了,也就不用再遭受无妄之灾了。” 陈佳佳就觉得喉咙像是被刀片划过了一般,连呼吸都在隐隐作痛。 她手还被按在炭火上,再出口的尖叫立刻变成嘶哑的呜咽声。 “你给我喂了什么?” 这不明知故问吗,陆可可懒得回答她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席震英很快就会来江城,你猜他会不会救你?” 陆可可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临走时交代手下,“好好招待贵客,千万要让她有‘宾至如归’的体验。” 上怡园,书房。 秦风一脸凝重的推开书房大门,说道:“老大,刚得到消息,席震英已经乘坐私人飞机来了江城,应该不久就会到了。” 顾九辞眉头微蹙,若有所思的盯着某一处,眼神晦暗,声音低沉的说:“这么快就来了,看来可可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秦风:“太太让人绑了席震英的养女,想来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顾九辞汲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吹,风涌进来,吹散了他的声音。 “她那么聪明,迟早会查到的。” “我只是担心,她的心情会因为席家人受影响。” “罢了,她自己的家事,她自己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 他抽出一根烟点上,吩咐秦风:“你让人盯着席家那些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秦风点点头,退出了书房。 秦风走后,他又在窗前站了会,手中的烟只抽了一口,燃到半截他直接按在烟灰缸里。 差点忘了过年后要生孩子的事,要提前准备了。 至于席家那群人,还不至于让他感到焦虑,不过就是和可可有了点血缘关系。 按照可可那种爱恨分明的性格,不会因为这点子关系就产生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