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有危险。”微做沉思,我抬眸认真道,“阿旭,你喜欢我我知道,我们做了那么些年的夫妻,又怎么会对你没有感情,眼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想让你掺和到其中,也不想让你身涉险境。” “你也说了我们是夫妻,既然是夫妻就应该共进退,阿修罗,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要把我推出去吗?” 莫晨旭说的十分坚定,以我对他的了解,就眼下的情况,就算是我逼着让他走,他也不会真的离开。 “可你这么大的人很容易被发现的。”我说出了内心担忧。 莫晨旭却完全不在乎的轻然一笑,“我自有我的办法,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一定会用命的保护你。” 他的话让我十分动容,如死水一般的心瞬间涟漪滚动。 这个男人是我喜欢的,即便二十多年没见,还是喜欢。 心中忽泛起异样,想要上前给他一个拥抱,依偎在他的怀中。 就在我准备上前一步时,耳边忽传来细微的说话声。 是那两个树精回来了,我连忙对莫晨旭使眼色,莫晨旭也察觉到了异常,一转身变成了一株手串,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莫名感到了满满的安全感,唇角下意识的上扬。 “娘娘。” 一个树精轻喊了一声,我转过身,又恢复清冷之色,看着她手中拿着的鞋子,我语气不悦道,“算了算了,去了这么久,我早不想换了。” 树精怔了一下,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拿着鞋子退在一旁。 另一个树精手中捧着一杯茶,恭恭敬敬的向我弯腰呈上。 我姿态悠然的接过,正要准备喝,树精忽然眼中放出异光,喊了一声,“娘娘。” 我心头一沉,双眸下意识的盯向手腕,那手串儿露出来了。 难道这树精发现了端倪? 心底狠意涌上,将法力涌入掌心,手串忽然变得紧了几分,我知道这是莫晨旭在阻止我。 可事已至此,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他不利。 刚准备动手,树精接着道,“这是刚沏好的茶,当心烫。” 闻言,我这才缓出一口气,心中的紧张稍落下几分。 冷漠平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手串也随之微缓下来。 喝完茶,我起身看了一眼牢房的方向。 我现在有了法力,即便是我想要暗中做些什么,这两个树精也察觉不到。 眼下也不见白记言,或许这是个机会。 脑中稍作运转,我便向着牢房走去,两个树精连门跟上,直到我来到牢房门口,刚要进去,一个树精连忙阻止,“娘娘,牢房重地,阴气比较重,咱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我那么多朋友都在里面关着呢,即便有些不是凡人,但我那两个徒弟可是正儿八经的凡夫俗子,万一有了什么闪失,你们两个有几年修为可以来抵换呢?” 闻言,树精面露难色,另一个树精接着道,“是佛祖吩咐过,不允许娘娘踏进这牢房重地。” “他是不是说不允许我去探视那些朋友。”我换了一种思维,看着树精询问。 两个树精互相对望一眼,彼此点头,“佛祖就是这个意思。” “那……小鬼秦战呢,他是不是也关在这里面?” “是。” “那我就去看看他好了,那小家伙整天没事找事,把我气的难受,如今我在这里也着实无聊,不如找他逗逗玩儿。” 话落,也不再理会两个树精的意见,直接就走进牢房。 两个树精想要阻止,可又说不出合适的话语,只能快步跟上。 我遵守着我的约定,在路过徒弟以及厉琛他们的牢房时,没做任何停留,只是把手腕上的那株手串露得特别显眼。 青天想要喊我,刚准备张口,莫弘一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我径直走向最里面的牢房,那一抹娇小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出。 来到牢门前,我礼貌性的用手指敲了敲木门。 秦战抬头看我,那一张孩童般的小脸上,布满着阴沉与杀气。 我把手串掩进衣服,对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招了招手,“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秦战不作理会,只是狠狠的瞪着我。 无奈之下,我看向旁边的两个树精,“这小家伙不听我的话,你们没有什么法子,帮我治治他。” 两个树精互相对望,眼底都是惧色。 我微做思考,“你们是不是都领教过他的本事了,那么怕他。” 一个树精连忙作出回答,“在娘娘过来之前,他一直都是佛祖最得力的手下,我们也着实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啊……”我摸着下巴思考,“那现在我是佛祖的心尖宠,是不是可以随便欺负他了?” 两个树精都害怕的不敢回答,秦战忽发一声冷笑,“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错失了那么好的机会,还反过来倒打一耙,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甭想再从这里出去了。” “哟哟哟,看你这小话说的。”我毫不在意的接过话,“难道这个地球离了你还不转了不成,还是说昨天给你的惩罚不够重,让你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战恼了,站起身向我过来,我忽然抬手打出一个响指,秦战愣在那里。 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围,两个树精保持着原状垂着头,其他牢笼的人也都各自神情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这什么情况?”秦战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满的惊恐,眼睛瞪得很大,“这怎么可能,你怎么还能有法术?” “我阿修罗的本事有多强你永远都不知道,秦战,我给你三分染料,不是让你开染坊的,而是让你为我效力,你一心想要匡扶秦朝大业,怎会甘心屈尊于白记言的手下?” 闻言,秦战小脸苍白,面部肌肉都在抖动,“你什么意思?” 我微扬唇角,自己都感觉笑容诡异,“你现在已经失去了白记言的信任,只要我一句话,哪怕是句戏言,白记言也会因为它来要了你的命,所以你现在没得选择,必须跟我联手,你才能有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