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好东西就值这个价,不用那么紧张。” 老板连忙把盒子收起来,又看了看我旁边的莫晨旭,最后双手交叠向我们躬身行了一礼。 “不知二位从何处前来?”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平静的与老板交谈,旁边的莫晨旭也开始摸起下巴思考。 “那不知姑娘是想用什么东西作为交换呢?” 我微做思考,“花叶同现的彼岸花,忘川河中的一瓢清,以及孟婆汤里的一滴绝情泪。” 听完我的要求,老板彻底僵住,就连旁边的莫晨旭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花叶同现的彼岸花,自建好丰都城,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景象。 忘川河中的一瓢清水,里面都是野鬼孤魂,早已被染浊的不成样子,哪里还能取得出一瓢清水。 孟婆汤里的一滴绝情泪,那可是孟婆汤的药引,又怎会轻易取得? “我知道这三样东西对你来说很难,但是,对你的主人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平静的看着老板,老板神情为难,纠结一阵之后点头道,“我会将姑娘的意思传达给主人,如果姑娘不着急的话,不妨在此地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我接过话,“今天不打算在此多留,下次再见的时候,您再告诉我答案。” “可是……”老板还想要挽留,我并没给他这样的机会,拿着簪子夸赞的道,“好东西就该有好价钱,还希望你的主人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 莫晨旭快步追上,神情不解的问道,“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我微微耸肩,“那可都是些好东西,我收藏一些宝贝,难道也有问题吗?” “修罗。”莫晨旭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停下脚步看他,他的眸下尽是深邃和复杂。 似酝酿了很久,他才开口道,“你好像变了。” 我微垂着眸啧啧嘴,“可能是吧,毕竟这么些年过去了,我的心态要一直都停留在那些年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进步了。” “为什么这么做?”莫晨旭把眉头都皱成了川字,似非要从我的身上找到答案。 “阿旭。”我认真的盯着他,“现在我还不能给你解释,等到了成熟的时机自然会告诉你的。” “可我总觉得你在做很危险的事情,修罗,不要以身犯险好吗?” 莫晨旭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祈求,但我没有丝毫的心软。 只是略显无奈的长舒一口气,上前一步轻抱着他,“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这句话是真的,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要首先考虑到自己的安危。 听到我这么说,莫晨旭身形僵了几秒钟,才反手把我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好。”温和的应了一声,坚定道,“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哪怕你与全世界为敌,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背叛全世界。” 我扬了扬唇,并没有多想什么,“好了,我们还要去找另一个人,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很快,我和莫晨旭来到了鬼市幽暗角落的一个摊位前。 两条凳子,一张桌子,还有那放置已久的茶,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今日会有有缘人的到来。 “我阿修罗的弱点是你告诉言北木的吧。” 我毫不客气的坐在中山装男人对面,想要努力看清他的样子,可和上回一样,还是那么的朦胧不清。 “哎……”中山装男人叹出一口气,“我早就说过这是一个火坑,他还非往里跳。” “那你就没有算出来,他不仅自己找死,还连累了你吗?” 我双手开始转动茶杯,盈盈茶水,满而不溢。 中山装男人没有接话,半垂着头,像是在沉思。 “怎么回事?” 莫晨旭不明情况上前询问,我将从青云观出来一直到幽冥界的事情和他讲了一遍。 他听得脸色一阵黑沉,拳头握在了一起,“怪不得你会那么生气,没平了整个幽冥界,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说着又把狠戾的目光转向中山装男人,“言北木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连阿修罗都敢出卖,你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还是说我们修罗界的人在你这里起不到威慑之力呢?” “我没有这个意思,修罗界和幽冥界两边的人我都尊重。”中山装男人微微抬头,我把眼眯成一条缝隙,想要看清他的面孔,可是他的面孔就像是一团黑气儿,模糊不清。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怀疑那就是一团黑气,根本没实物体。 “那他到底是给了你什么价值,让你连我都敢出卖。”我盯着中山装男人,总觉得他的身上有着许多秘密。 “价值这事儿,我不能向顾客以外的人透露,而且……”中山装男人说话间,举出一只手掐算一番,“小王爷已经遭遇了不幸,连玉王府也伤残极重,真不愧是修罗手段,整个幽冥界都为之颤抖三分呢。” “哼”我一声冷哼,停下手中转水杯的动作,抬眸看他,“既然如此,你今天还敢在这里等我,也是勇气可嘉,说吧,想怎么死。” “呵呵……”中山装男人轻笑两声,不以为然道,“你不能杀我,我死了,你和唐一朵就永远都分不开了。” “你说什么?”我的拳头忽然握在一起,看着中山装男人,“你要知道,我已经看过心眼录了,和唐一朵分开的办法也早已熟记于心,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怎么知道那心眼录是真是假呢?”中山装男人语气深意,还发出一声冷笑,“那可是昆仑山的宝贝,又怎么会落在幽冥界呢,阿修罗,你为了查到和唐一朵分开的办法,故意避开你当年犯下的错,却不曾想心眼录中的记载,偏偏在那个时候出了差错。” “你骗我!”我奋身而起,一掌击碎面前桌子,刚准备对他动手,却忽然间发现他真是一个没有实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