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他忽然说出这么一番话,让我下意识觉得和他的距离疏远了一些。 “没什么,你最近还好吗?” 面对忽如其来的关心,我僵着的心也顺势融化,连连点头。 “挺好的,就是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找你,对了,我现在在青云观里住着,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莫晨旭笑了笑,很是含蓄。 “我是专程找你的,以后你在哪我就去哪。” 我低头扬唇,他的话似暖到了我的心里,我就知道,他是喜欢我的。 “那个叫厉枭的给了青云观很多钱,可以让我在那里住很长一段时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莫晨旭锁了锁眉,“那不是个道观吗,你怎么想住在那里了。” 我无奈撇了撇嘴,其实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想在那里留下。 “我也不清楚,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青云观的那两个小道士,到了青云观才察觉出那里像是有着某种吸引我的能量。” 莫晨旭眉头皱的更深,充斥着更多的不解,“怎么会这样?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嗯。”我点了点头,捡起地上厉枭扔下的物资,“真是大少爷脾气,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贵,走了,正好今天晚上道观里要改善伙食,你可有口福了。” 莫晨旭笑着把物资从我手上接过,“这么重的东西怎么能让女孩子拿,我来就行了。” 我笑了笑,没拒绝。 回到青云观,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厉枭一人独坐庭院,其他人仿佛消失了一样,静的厉害,就连白术也没了踪影。 “厨房在哪儿?”莫晨旭像是没有察觉到气氛的不一样,手拿物资的他寻找厨房,我给他指了指,莫晨旭转身离开。 我径直走向厉枭,看着他那一副黑着的脸,我的心里满是疑惑。 “你没事吧?” 他抬眸看我,深邃的眸下闪着诡异的冷光,唇角扬起的那一抹笑容似一把利刃,让人心生寒意。 “你看我像没事儿人吗?” “……”我唇角抖动,冷切了一声,“你有事没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随口一问。” 说完我就转身离去,忽然间手腕被人抓住。 厉枭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管你吃管你住,你还要再带个野男人回来,谁给你的勇气?” 我的心忽然慢了半拍,彻底明白了厉枭的意思,合着他是以为我把莫承旭带过来让他照顾了。 心头无奈到至极,嗤笑一声道,“你以为莫晨旭需要你来照顾吗,他的本事有多强,你可能不知道,但我告诉你,就算他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凡夫俗子,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用不到你来操心。” 厉枭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手腕的手正在发紧。 “你干什么?”我呵了他一声,想要挣扎,却不曾想他手中力道更加紧了。 “你弄疼我了!”我冲他大吼,他依旧没有要放开我的意思。 忽然间,另一只大手握上了他的手臂,传来莫晨旭微怒的声音,“放手。” 厉枭看他一眼,抓我手腕的手终于松了几分。 眼神中微微有些颤抖,带有不甘,我连忙把手抽回揉着手腕,狠瞪他一眼,转身回房。 走出去没有多远,就听到了二人的谈话,而且我察觉到自己如果想听的话,不管我走多远都能听得清楚。 快速的走到一个转角,停下脚步,窃听着二人的对话。 莫晨旭语气没有了刚才的怒意,还反充斥着无奈,“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厉枭语气薄凉,“我和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还有,你离她远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莫晨旭迟疑片刻,“我只想找回阿修罗。” 听到莫承旭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中忽然沉了一下,就像是忽如其来的一块巨石堵到了呼吸口,让我喘不过气。 怎么会这么难受? 我单手捂着胸口,快速回房大口喘息着。 好长时间都没能得到缓解,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总算缓解几分,敲门声忽然响起。 “阿朵,你在房间里吗?”是青木的声音。 我连忙起身开门,青木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阿朵,你记不记得今天我们去购买物资的时候买了一些食用淀粉,刚才师姐在做饭,却发现没有带回来。” “会不会是丢在路上了?”我脱口而出。 青木挠了挠脑袋,“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阿朵,你今天的表现很让我意外,能不能用你的本事看看是我们没有买,还是掉在路上了。” 我锁了一下眉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你说什么?” 青木咧嘴笑了笑,“我就是想让你行个方便,不知道你……” 我无奈一扯唇角,“不就是些食用淀粉吗,我再去买些回来就好了,正好我也心堵得慌,出去散散心。” “那就辛苦你了。”青木神色感激的说着,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不过眼下我心中确实难受的很,出去走走也没什么不好,便出了房间。 为了不与两个男人相遇,我从后门离开道观。 顺着石间小路走了很久,忽发现异常。 这条路我虽然没有走过,但是根据我对道观到镇上的了解,应该没有这么长,而且,而且这次走的时候我特意加快了脚步,走了很久,却还是望不到头,停下脚步回城望去的时候,连道观都看不见了。 “鬼打墙吗?” 我自语了一句,有些不屑,内心也对此幕丝毫不慌。 在我的记忆中仿佛有着对此幕的解法,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口诀,刚念一半,忽然周边狂风骤起,我立刻收法,环顾四周。 不多时,一个面带狠色,双目沉如利剑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跟前。 就像是忽然出现的一样,快到都没能看清他的身法。 而他一出现,就让我感觉到了浓厚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