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我连忙接话,随后看向厉枭,“厉先生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还说要马上启程,就恕不远送了。” 厉枭,“……” 白术也懵了,无奈一笑道,“合着你把自己安排了,在把我们赶走,阿朵,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这么能耐呢。” 我撇了撇嘴,不做理会。 厉枭忽发冷笑,语气冷漠的看着青禾,“那青禾姑娘介意我在这里多住一些时日吗?” 我,“……” 青禾也愣住了。 “大人,我们……”白术似有话要说,可不等开口,就被厉枭抬手制止。 “可……可以。”青禾说的十分为难,“但我们这里生活本就清苦,接受阿朵姑娘一人几很吃力了,要是再把两位先生留下,恐怕……” “这是我和阿朵姑娘捐赠给道观的一点香火钱,表示一下心意,还有这一部分,用来改善一下咱们的伙食,毕竟咱们之中还有伤者,需要还好调养。” 厉枭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厚厚的信封交给青禾。 青禾刚一打开,嘴巴都长成了o型,那可是两沓厚厚的人民币呢! “哇!”青木和青天也连忙上前。 青木的眼睛里都泛光了,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这么多钱,我们终于可以改善伙食了,再也不用常吃青菜,我们可以吃肉呢。” “对呀,说起吃肉,我感觉咱们好久没有吃过肉了。”青天也接过话。 “不是感觉,是真的。”青禾的神色有些惆怅,“留在这里让你们受苦了,我没能照顾好你们,真是愧疚。” “师姐说什么呢?我们可是自愿留下来的,况且师傅和师姐待我们这么好,就算是吃苦我们也是愿意的。”青天连忙接过话,一旁的青木也点头附和。 青禾把钱收起来,满目感激的看着厉枭,“厉先生,谢谢您的善心,您放心,您和阿朵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到委屈,一定以最好的待客方式招待你们。” 我神情僵硬,厉枭自己做善事也就算了,还把我搭进去,这到底是唱的哪出? 厉枭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句,“快去准备吧。” 就再次把目光看向我,“你身子还有伤,不宜在外多活动,早点回房休息。” 听着像是关心的话,却让我觉得那么的刺耳,准确的说,他的话让我极不舒服。 为了不与他单独相处,我转身把目光看向青禾,“你们谁要下山采购物资,我陪你们一起去吧,正好可以出去转转。” “我去,我去,阿朵想去的话,可以与我同行。”青木连忙举手接话,我笑着看他,“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吧,今天就先不用这些钱了,反正我钱多的是,今天一切消费都算我的。”厉枭的话让在场众人都瞠目结舌。 有钱人的世界确实不能理解,但听这话的意思好像今天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青天也连忙说道,“那我和小木一起去吧,正好可以多个帮手,多买点菜的话也好一起分担一下。” 众人无义,就这样,我们四人下山了。 青木和青天对这里轻车熟路,而且又是练家子,走起路来特别的快。 我虽然也有体力,但不熟悉地形,一路都是磕磕绊绊,好几次都差点摔倒,还好有厉枭为我保驾护航。 但我并不怎么领他的情,他每一次对我的帮助,尤其是手心触碰到我的胳膊时,我都能感受到他手心里的炙热,那股热量让我极不舒服,还有他看我的眼神,复杂中带着柔情,总让我怀疑他对我有什么心思。 好不容易来到了山下的集市上,厉枭很大方的再次甩出几张百元大钞,让青天和青木自己看着买东西,而我却要和他坐在旁边的咖啡店里休息一下。 虽然我不愿意,但他似乎有话要跟我说,也就答应了下来。 咖啡店中,热气腾腾的咖啡在我面前轻烟摇曳。 我抬头看他,英俊帅气的脸上满目深邃,一张薄唇棱痕有型,当真是个完美到极致的男人。 可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我的呢?想想都觉得可笑。 “你身上是不是有很多疤痕?” 厉枭的一句话,让我仿佛出了电流一般睁大眼睛看他,“你说什么?” 厉枭长出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浸在唇角,拿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阵阵烟雾。 尼古丁的味道将我围绕,而一向讨厌香烟的我,此时却觉得这股味道特别的熟悉。 “地狱十八苦,你受了七苦,要是一般人的话早就没命了,这些疤痕在你的身上永远都不会消退,除非换了这股皮囊。” 他的话让我很不理解,什么地狱十八苦,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双手文静的按在桌上,像一个乖巧的邻家小妹。 厉枭看着我,忽扬起唇角勾了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我是想说……我厉枭这辈子,只为一个女人付出过命,但我希望那个女人能够珍惜,能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蹙了蹙眉,他的话很震撼我的内心。 不知怎的,还莫名的涌上了一种酸楚,有一种要哭的冲动。 “你忘了之前也好,我们之间不仅有甜蜜,还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伤心,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厉先生。” 我义正言辞的看着他,觉得他说的可能有些偏激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也希望你能到此为止,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还有,我虽然记忆中出了些问题,但也并不是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对你,我可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呵呵……”厉枭眼神惆怅,冷笑了一声,“你的性格还真是改变了许多,比以前更有个性了。” “你!”我气不过,想要争辩,厉枭即刻抬手打断我,“好了,你现在不记得我,我也不想跟你说太多,但你只要记住,别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