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些烦躁,穿好衣服下床开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有些意外。 “有事吗?” 我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十分疑惑,这里是道观,我又不是这里的主人,有什么事也应该找青禾他们,为什么会敲我的房门? 穿白衬衫的男的站在我的跟前,他十分疑惑的看着我,“你看我们的表情很陌生,怎么,是不知道我们是谁,还是失忆了?” 我皱了皱眉,对他的话深感不解。 “你的意思……是我们认识?” 听着我的话,旁边穿墨色衬衫的男人也把一双剑眉皱成了川字。 “大人。”白衬衫的男子看着墨色衬衫的男子喊了一声,“她好像真的忘记了。” 墨色衬衫男子一言不发,目光深邃的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然,搓了搓臂膀咳一声道,“天很晚了,我也是这里的住客,对这里不是很熟悉,你们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去找青禾青木他们,不要打扰我休息。” 说完之后我就准备关门,白衬衫的男子忽然一手抵住房门,十分不解的看着我,“我是白术。” “白术?”我微锁眉头,“这不是一味药材吗?” 白术神情僵了一下,又连忙看向旁边的墨色衬衫男子,“那你还记得他吗,厉大人。” “厉大人?”我一脸不解,心中更是疑惑,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人称呼大人呢? “我叫厉枭。”厉枭语气平静的说着,像是带着各种复杂情绪,而又被他努力克制着。 “哦。”我轻应了一声,脑海中完全就是一团浆糊,对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印象。 知道了二人叫什么之后,我就准备再次关门,而这次,厉枭忽然一手抵住了房门。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一脸懵的看着他,虽然长得很帅,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尤其是那双眼神,阴鸷中带着可怕,简直要吓死人的那种。 “你们是不是有病?”我脱口而出,十分不悦的瞪着两个人,“都说了不认识你们,还要半夜来敲我的门,现在自我介绍一通也就算了,堵着我的门是什么意思?” 厉枭没有说话,只用一双可怕的目光瞪着我。 一侧的白术连忙拉住了厉枭,往后退了一步,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紧贴房门,我大口喘息着,直觉告诉我,门外的两个男人还没有走。 而让我不明白的是,这两个男人明明长得中规中矩,为什么脑子都有坑? 大半夜的敲响房门,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到底是想干什么? 心中带有怒气,勉强休息了一晚。 次日一早,再次被敲响房门的时候,我还在迷迷糊糊中。 “阿朵,吃早饭了,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晚?” 听着青木的声音,我连忙起床,打开房门的瞬间自己都懵了,外面已经日上三竿,我怎么睡这么久呢? 一拍脑袋,肠子都悔青了,都怪昨天来的那两个陌生男人,把我搞得一宿没有睡好。 长呼了一口气,快速整理了一下,跟着青木来到饭堂。 而刚一踏进,我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一样。 叫厉枭和白术的男人也在食堂用饭,而此时,青禾正一脸痴迷的看着两个人,魂儿都被勾走了。 旁边的青天是一脸黑,眼神中带着怒意,脸色僵的厉害。 我跟着青木坐到一旁,青木为我盛了点粥,还很贴心的把馒头和小菜向往这边移动了一下。 却不料这一动作,引起了青禾的不满,“你把菜都拿过去了,厉先生们不吃了吗?” 说话间,又把小菜拉了过去。 青木神色一顿,我也是愣了一下。 刚要开口,我连忙拦下,“没事没事,我没什么胃口,喝点粥就行了。” “可你身上有伤,吃不好怎么行呢?”青木说着,又拿出了一个碗,扒了点小菜放我跟前。 “阿朵受伤了?”厉枭忽然把目光看向我,眼神中有着几份担忧。 而他的问题,让眼下的气氛发生了巨大转变。 青禾面色一僵,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我,青天和青木都是十分意外的看着厉枭。 我更是一头雾水,看着厉枭问出心中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叫阿朵?” 不等厉枭回话,旁边的白术发出一声轻笑,“阿朵,是唐一朵吧,这个名字还是我们大人给你起的呢。” 我,“……” 彻底僵住,氛围也越发僵硬起来。 “唐一朵,原来你有名有姓啊,还骗我叫阿朵,你到底什么居心?”青禾十分不满的看着我。 我一时哑然,旁边的青木也向我投来了疑惑的目光,“阿朵,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 呵……苦衷没有,多事儿的人倒是不少。 我没有回答青木的问题,而是用一双沉冷目光看着厉枭。 “我跟你很熟吗?凭什么说我的名字是你取的?” “你现在失忆了,我不想跟你争辩什么。”厉枭语气平稳,眼神中似潜在着些许柔情。 但我对这些丝毫不感冒,也并没有领情的意思。 “失忆,你知道我失忆了,那我的失忆会不会跟你有关系?” “唐一朵,不要仗着我们大人对你的宠爱,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白术的语气忽变得认真。 青云观三人的脸色忽然就变了,而我却是一脸平静的看着白术。 “宠爱?”我反问道,“别说我现在不记得你们是谁,就算我记得,你们两个对我的态度,我也丝毫察觉不到宠爱的存在。” “你……”白术气急,一挥手桌上的一碟小菜瞬间向我袭来。 我不慌不忙,抬手一接,用手中的力量就把碟子控制住,碟子就这样被我和白术两个人控制在了空中。 师姐弟三人都睁大了眼睛,长大嘴巴,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离奇的一幕。 白术的唇角勾起冷笑,“人虽然忘了,本事却没有忘记,阿朵,做人忘本可不是你的风格。” 他说话阴阳怪气,我也越发奇怪。 虽然对他们两个没什么印象,但他们说出来的话,我却是打心底里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