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半个月后的某天,我正在房间里学习,忽然间一阵敲门声传来。 酒店里的人都知道我住在这间房,有事就打电话进来。 厉枭更不用说,从未敲过门。 我心怀疑惑,上前打开房门,空荡荡的走廊却是没有一人。 奇怪! 关上门转身,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床上。 而这个身影已让我期盼了好久,我满怀激动,“秦战,你回来了!” 看着我开心的样子,秦战只是礼貌性的回了我一个微笑,“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嗯。”我连连点头,向着他走去,“一切都好,就是很想你。” “想我做什么?”秦战小脸胖嘟嘟的,一生气就像起鼓出来的小气球一样,十分可爱。 “看你说的,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坐在秦战身旁,手搭着他那小小的肩膀,“这么些天不见,你就没有想我吗?” “哼。”秦战一声冷哼,双手抱臂把头扭过一旁,“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才不会想你呢。” “我怎么没心没肺了?”对于秦战说出来的话,我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怎么几天不见,我都成没心没肺了。 秦战不依不挠,看都不看我,“我被厉大人惩罚了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替我说情的吗?” 一说这个,我也无奈的笑了。 不是我不说情,厉枭的脾气他不知道吗?谁说情只会多搭上一条命。 更何况,事后我才明白过来,那天厉枭带我去见的喜煞,说不定就是在惩罚我私自离开酒店。 那件事之后,我可是做了好几天的噩梦,都到最近才缓过神来。 我把缘由和秦战说了一下,秦战也表示理解,还十分同情的看着我,“原来你也不好过。” 我点了点头。 “你刚才说那什么喜煞,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秦战问的认真,我也一字不落的把当天的情况告诉他。 尤其是说到那四个可怕的女鬼时,秦战脸色都变了。 之后,我心有余悸的看着他询问,“那四个女鬼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在拜天地的时候把她们请出来?” “那是魑魅魍魉,幽冥界另一种维度的鬼魂。”秦战脸色十分认真,且还有几分忌惮,“没想到厉大人把你当真了……” “什么?”我一时不明秦战的意思,连忙追问,可他却掩掩糊糊道,“没什么,小唐,你觉得我是你朋友吗?” “当然是。”我坚定的点头,从第一次秦战拿命护我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秦战拉上我的手,语气认真道,“既然是朋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嗯。”我连连点头,十分坚定。 秦战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向外张望了一眼,将门上锁,折返到我的身边。 神秘道,“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的那个玉佩吗?” 我木纳的点头,“我后来不是把玉佩给你了么。” “那块玉佩丢了。” 秦战的一句话,让我心底咯噔了一下。 “丢了!酒店里怎么会丢东西呢?” 我很诧异,这里可是厉枭的地盘,有谁敢在这地方上动手脚。 秦战面露难色,“不是那种丢了,是……” 话说一半,忽然收声。 看他这个样子,我也明白了一些。 可一想到自己什么都不会,就无比愧疚,还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直奔主题,秦战抬头看我,“我想让你,帮我在厉大人的身上拿件东西。” 我,“……” 偷厉枭的东西! 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见我愣住,秦战难过的把头低下,“你要是害怕就算了,那个玉佩是我爹留给我的,是我们秦家的传家宝,就这么被人拿去了,以后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都没脸去见他们。” 见秦战说的可怜,我的心中隐隐难过,“那玉佩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秦战点了点头,委屈的样子真像个孩子。 我于心不忍,接着道,“那你想让我从厉枭身上拿什么东西?” 秦战抬眸,那双眼含泪的眼神,把我的心都给化了。 “厉大人有一块怀表,一般都是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我需要用那块怀表来让时光倒流一下,知道是谁拿走了玉佩。” 怀表,我一脸懵。 抬手抓了抓脖子,锁眉看着秦战,“有这个东西吗,我怎么没印象?” “那是个宝物,对厉大人来说有着特殊感应,一般情况下你是没有机会的,只有在厉大人喝醉了断片的情况下,你才有可能下手。” 说着,秦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块怀表,看上去挺精致的。 “就是这个。” 我认真看了看那张纸,确实没有见厉枭拿出来过。 但秦战的神色又不像是在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厉枭也出去两三天了,估计这两天就会回来,等我得手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秦战满脸感激的点头,就差给我跪下了。 我倒没怎么放在心上,一块怀表而已,就算问厉枭借,厉枭也应该会借吧。 不出所料,当天晚上厉枭就回来了。 他推门而进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意外了一下。 房子里的灯光很美妙,暗粉色的,餐桌上摆了几个蜡烛,还有红酒。 晃动着的烛光更是将此时的气氛衬托到了恰当好处。 关上房门,走进房间的时候,我已经穿着那身妖艳的红裙坐在了餐桌的一头。 见他回来,我双手脱腮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你回来了。” 厉枭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览了眼房间四周,轻哼道,“闯什么祸了?” 我,“……” 神情意外,连忙起身,“在你的眼中我是不是就只会闯祸,不会变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