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白术和秦战。 白术已经上前把言北木控制起来,秦战连忙上前看望我的情况。 “你没事吧?” 我第一时间就是整理自己的衣服,紧抓领口,蜷缩在床角,微微摇头。 厉枭没有询问我的情况,只是用冰冷而淡漠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就看向了言北木。 “别以为你是玉王的儿子,我就不敢杀你,敢动我的人,你有几条命能活?” 言北木傲睨自若,眉峰一扬,挑衅道,“那你倒是动手,这么一个尤物被你弄到了手里,就算我不出手,也会有他人来抢,厉枭,好戏要登场了。” 厉枭面沉的厉害,一双目光锐利如杀的盯着言北木。 冷了片刻,忽然言道,“把他送回幽冥界,并将他做的这些事情如实告知玉王。” “是。”白术应了一声,抓着言北木就要离开。 言北木满是不甘的怒瞪厉枭,“厉枭,你逆天而行,会遭报应的,我等着那一天,你一定会死在我的前面。” 言北木被白术带走了,他的话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厉枭逆天而行,是怎么回事? 我抬头看他,他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给了我一抹浅笑。 “你怎么样?” 我微微摇头,“没事,他没有得逞。” 厉枭把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用公主抱将我横抱在怀,迈步离开。 我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轻轻的贴在他的胸膛,他那平稳的心跳声让我觉得事情可能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 回到酒店后的几天,厉枭开始忙碌起来。 有时候几天都见不到人影,从那天之后也再也没见过白术。 倒是秦战,像个小尾巴似的一直跟着我,美其名曰是守护我的安全,其实我知道,他在监视我。 厉枭给我找了一个老师,教我识字念书,我很喜欢学习,也比较满足于眼下的安逸生活。 我没有离开过酒店,用厉枭的话讲就是金丝雀就是要待在笼子里,飞出笼外就是不听话。 要受到惩罚的! 老师夸我学习的很快,现在我已经认识大部分常用字,还会写厉枭的名字。 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生活。 只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酒店里的客人并不怎么多,而且来来往往大部分都是熟客。 根据我的几天观察,酒店这种经营方式肯定是处于亏损状态。 但酒店中的每一个员工却都是兢兢业业,好像从来不担心酒店会破产的事情。 直到今天…… 刚送走教课老师,我转身看到酒店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她身穿白色外套,怀里跨着一灰色的包,胳膊上缠着黑布。 面带惧色,脸色发白,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她的眉心处有这一团黑气缠绕,像是被鬼缠身了一般。 我走到前台,询问一下情况才知道,女孩是来寻求帮助的。 但眼下酒店里能帮她的人都不在,就让女孩在那里等。 我挠了挠脖子,有些不明白,径直的走到女孩面前坐下。 女孩见有人前来,眼底露出一抹惊色,抬头看我的那一瞬间,我察觉到她的呼吸都急促了。 “有什么能帮到你吗?”我温和的询问,尽量把自己表现的平易近人。 “我……”女孩张了张嘴,把头垂下,“我遇到了大麻烦,听说这里可以帮人解决事情,就来试试。” “嗯?”我一头雾水,不太明白女孩的意思。 秦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说说吧,怎么回事?” 他手中拿着纸笔,边走边说,来到我的旁边直接坐下,像审犯人一样看着女孩。 我凑到他的耳旁,面笑肉不笑地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这是我们的客户,我们在阳间的开销全指望这些人。” 我越听越懵,抓了抓头发表示很不理解。 秦战给了我一个闭嘴的口型,再次把目光看向女孩,“只有如实交代我们才能帮你处理。” 女孩点了点头,说出了事情原由: 女孩叫玲娜,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在刚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半个月前,她十八岁生日,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一个和她面容一样的女孩儿跟她说回来了。 而且说她已经用了这幅身体十八年,是时候把身体还回去了。 那一夜之后,家里就再没有太平过。 玲娜总是不受控制的和父母大呼小叫,而就在一周之前,她和父亲吵了一架,父亲生气地甩门而去,却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母亲也为此事病倒了,而从父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开始,玲娜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在梦中,姐姐和父亲都催着她要她还命,以致到现在她连觉都不敢睡。 …… 说完这些,玲娜从灰色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我父亲的一些赔偿金,也是我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 看着女孩拘谨的神情,我心中燃起了一丝不忍。 不等我说话,秦战直接把信封拿过,自信道,“没问题,我先给你安排一下晚饭,用过晚饭之后就派人跟你过去处理了这事。” “谢谢。”玲娜起身向我们道谢。 我连忙拉着秦战走到一旁,“你怎么能收人家的赔偿金呢?” 秦战却表现得一如平常,“大姐,你真以为我们在阳间就是靠这个酒店来养活自己吗,我们是来自幽冥界的人,自身带着负能量,像阳间那些普通人要不是没路可去,根本想不到来我们这里住宿。” “所以呢……” “我们在阳间帮他们处理一些灵异事件,正好积点阴德,也好赚一些钱财,两全其美。” 我愣住了,对于秦战的这种说法,我竟然无力反驳。 秦战把钱交给了前台,随后又看眼他记录的那些文字。 眼中一亮,看着我道,“你晚上有空吗?”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我紧了紧领口,“你个小屁孩想干什么?” “切……”秦战冷切一声,用鄙夷目光看着我,“小爷我对飞机场不感兴趣,最近店里比较忙,这个事儿呢……我们自己处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