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他甚至在半路钻进了宸王府迎娶侧妃的婚车,但里面只有一个一脸懵逼的陪嫁丫鬟,根本就没看到冷千千的人影。 城郊的茗苑,冷千千一身火红的嫁衣正端坐在独孤熙面前,她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妖孽啦。 “你到底想怎样?”对峙良久,冷千千终于开口。 “千千!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啦!”沉浸在幸福里的独孤熙眼底溢出浓浓的笑意。 “王爷!你刚刚成为寒部大美人的驸马,再忍几个月便可……当然以你的身份地位,享齐人之福也应该,但若要我像那些自荐枕席的女子般,王爷怕是打错算盘了。” 看着冷千千冷着脸说出的话,独孤熙突然笑了起来,他一屁股坐到冷千千身旁的床沿上,伸手拦住她的芊芊细腰。 “因为吉古丽,你吃醋啦?我老早便同你讲过,我的心里只有你,此身除了你,我不会碰其他的女人,宸王府里永远只会有一个女主人,而那个人便是你——冷千千!” 冷千千闻言心中一惊,她不明白自己此刻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 即便是在一夫一妻的现代社会,她都没能找到那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人,现在对于目前这个妖孽王爷,她连想都不敢想。 “你便是无愁,对吗?”冷千千看着这间房她更加确定独孤熙便是无愁了。 既然带她到这里,独孤熙本就没打算隐瞒,他看着冷千千薄唇微动:“是!” “王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么耍人很有趣呀?”冷千千一想到自己骂自己是渣女的那些话就气愤不已。 “噗嗤!”独孤熙没忍住笑出声。 他将冷千千搂得更紧了几分,冷千千板着身子不搭理他。 “其实一开始我没想要故意骗你,不过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过自己跟自己搞断袖,这些可都是你强加给我的呀!” 独孤熙不提还好,一提这些冷千千就更气了,她一把推在独孤熙的前胸,谁知独孤熙脸色突然一变,他痛苦的捂着胸口一阵咳嗽。 “怎么啦?”冷千千心中一惊:这个货该不会是又受伤了吧? 一着急,冷千千也顾不得生气了,她快速的解开独孤熙身上大红色的喜服,三下五除二的将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独孤熙精壮结实的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拦的呈现在冷千千眼前。 冷千千的目光快速的从他肩头往下仔细扫视:没有外伤呀?莫不是受了内伤? 她心中这般想着,目光已经向下移到独孤熙的小腹处,八块坚实的腹肌让冷千千突然俏脸一热,她赶紧移开目光。 独孤熙蜜色的肌肤带着丝缎般的光泽,自幼习武的他身材虽然修长俊挺,但一身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任谁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哎!冷千千呀冷千千,你说来说去还不是个女色坯,看到美男的八块腹肌便脸红心跳! 冷千千在心中吐槽着自己,她背过身眼底的余光瞥着虚空问道:“你……受伤啦?” “嗯!还伤的很重!”背后的声音显得虚弱又委屈。 冷千千闻言再次回头,她也顾不得尴尬了,一把将独孤熙扯起来,自己围着他转了一整圈,却依旧没看到任何外伤伤口。 “没有外伤……是……吉古丽把你打伤了?”想想吉古丽武功再高,但要伤到独孤熙,冷千千觉得不可能,“她有这个本事?” “嗯!她的确没本事伤到为夫……”独孤熙暗哑的声音在冷千千耳边响起,他双手搂着冷千千的后腰,一把将她紧紧扣入自己怀里。 他低着头,微凉的薄唇抵在冷千千耳边呢喃:“这个世上能伤到为夫的只有你,宸王妃!” 一阵电流从她的耳根直入她的心尖,冷千千被这句话撩拨到了。 “你放开我!”冷千千虽然还是独孤熙的怀里挣扎,但显然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抗拒了。 独孤熙知她心结未开,他穿上月白色的里衣,让冷千千坐在自己膝盖上,他双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身子将她禁锢在怀里。 冷千千对这种耳鬓厮磨的坐姿实在是不适应,一颗心狂跳不止。 “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独孤熙看着她红的都快滴血的俏脸,不禁心潮摇曳,差点就没把持住。 看来自己的确不能这么抱着她,否则怕是又要吃那老怪的清心丸啦。 放开冷千千,二人并肩而坐,独孤熙扯着冷千千的素手,用自己满是薄茧的掌心温柔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千千!既然咱们已经拜过天地便是夫妻了,我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有些事今日为夫便要同你交待清楚……” 独孤熙一脸的虔诚,冷千千禁不住也正经起来,她认真的听着独孤熙的简述。 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独孤熙将自己所有的过往都毫无保留的说与冷千千,包括他之所以会答应与吉古丽比武的真实原因。 当然他刻意隐去了冷千千身体里被种下噬心蛊的事,他不希望她忧心,反正这事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就好了。 “那!吉古丽那边你当如何?”冷千千听完他说的一切还是对独孤熙即将要娶的这个正牌王妃心存芥蒂。 独孤熙闻言一笑,他修长的食指在冷千千挺翘的鼻头轻轻的刮了一下: “放心,她的是王妃就别操心啦,一切都交给为夫,我自会处理好,断不会让她扰到我们。” 冷千千听罢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被独孤熙一口一个王妃呀夫君呀的叫着,她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夜已深沉,新房里,红烛泣泪,一对新人就这么和衣而眠。 一整晚独孤熙就这么将冷千千拥在自己怀里,冷千千的背抵在独孤熙宽厚的胸膛上。 初时冷千千还能清除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僵硬的身体在极力的克制,渐渐的她听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想来他是真的睡着了。 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冷千千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啦,居然还有些许的失望。 “难道他不行?”这样的念头一晃而过,她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想。 刚才身后某处被硬物抵住的感觉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冷千千也懒得多想,一切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