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熙眼皮一跳,他想起老怪物说她体内种了毒蛊,这毒蛊本就是苗疆特有的邪术,那么这个老东西此时去苗疆莫不是…… “谁在盯?”独孤熙现在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飞到苗疆把这事弄明白。 “老东西住在大巫师的堡子里,那个地方邪得很,周围都是各种毒物,我没法潜进去,老十一是苗疆人,属下便让他先混入堡子里,伺机行事,属下便昼夜往回赶。” 看着夜长风瘦了一圈的脸,独孤熙缓了眼色:“这事我得琢磨一下,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夜长风刚刚走到门口独孤熙有补上一句:“老六和小七回北边了,苏家军的事还漏了一百多人,他们短期内不能留在我身边了。” 老六和小七是夜长风安插在苏家军里的暗桩,这次山谷里的苏家军就是被他二人投毒放倒的。 “是!属下明白,属下会妥善安排的!” 看着夜长风远去的背影,独孤熙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自从冷千千走入他的生活,他以往的节奏和部署都被打乱了。 八年前,他错过了父皇与母妃的葬礼,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独孤铭在独孤熙回京前就暗中软禁了玄甲军众将领的家眷来防备他! 性格不羁的独孤熙本也无心皇位,为了让皇兄放心,他索性解散了玄甲军并交出了兵符。 面对独孤铭依旧不放心的几次三番试探。 独孤熙内心始终顾恋独孤铭当年救了自己的性命,为了让独孤铭彻底放心,他干脆就扮演起了天天流连秦楼楚馆的浪荡王爷。 起初他是因为要修炼玄天神功不能破了童子身,那些被他买了初夜的花魁喝了加料的合卺酒便昏睡过去。 这些女人他连碰都没碰,每每都是第二日他离去,无影楼的左护法项宛操刀扒光了她们的衣服,再用一只玉势破了她们的身,再将她们弄醒。 这也就是至今为止,那些被宸王临幸过的花魁总会将自己当晚做的春梦嫁接到自己的初夜上,当然那些光怪陆离的春梦也得益于季苍华调配的密药。 久而久之坊间便有众多不同版本的宸王殿下气大活好,床底秘术花样繁多的传闻。 这些信息流入皇帝独孤铭耳朵里,他对独孤熙的态度有了极大的改变。 就算是权倾朝野的东厂在弹劾独孤熙的问题上,皇帝都是一边倒的偏袒独孤熙,每每还要将当时兼任东厂提督的冷富贵痛斥一通。 在外人眼里看来,皇帝独孤铭与独孤熙之间就是兄弟情深,但只有他们二人心里清楚个中滋味。 渐渐的独孤熙发现,东厂的冷富贵这几年迫害的官员里有多一半是自己玄甲军的旧部或与自己母妃有牵连的世家大族。 随着无影楼掌握的信息越来越多,很多尘封的旧事开始慢慢浮出水面。 皇帝独孤铭的皇位居然是从自己手里夺过去的! 这事要从去年他以无愁的身份审讯先帝身边的太监说起,经过他用幻术逼供,那太监在供出自己嫁祸的事实后,迷迷糊糊的还说出一个更大的秘密: 原来先帝立下的遗诏是指定奉宸王独孤熙为太子。 这样一来,独孤熙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为何先后突然离世。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或许正是这份遗诏害死了他们! 从那一刻开始,独孤熙便开始暗中调查,作为冷富贵的养子兼得力助手的冷千寒也是在这个时候进入了他的视线。 冷千寒之所以每次在青楼与纨绔们争夺花魁时都会遇到独孤熙并不是巧合,那时候独孤熙已经暗中调查她半年时间了。 越调查他就越发现冷千寒与冷富贵的关系远比表面看来更为复杂,自从拓跋嵩一案后,冷千寒的行事做派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独孤熙不清楚这是因为冷富贵被贬不在冷千千身边还是另有因由,但有一点却是他始料不及的! 他居然不自觉的爱上了这个调查对象! 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冷千千的问题。 冷富贵人在苗疆,他若不去一趟肯定是成不了事的,但他走了把冷千千一个人留在京里,他是一万个不放心,特别是现在苏云泽好像也打起她的注意了。 他要想办法带着冷千千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了就好办事了。 接下来的两日,宁德行宫显得过于安静,王贵妃和闲妃都没怎么露面,而太子更是放出风,称自己旧疾复发闭门谢客。 东厂所在的竹园看起来也是风平浪静,就连独孤熙这两日都如同人间蒸发般没来骚扰自己。 刚吃完午饭,葛莹莹便来了。 “公主今个脸色看起来还不错哟!”支走所有的下人后,冷千千笑看着葛莹莹打趣道。 葛莹莹看起来明显精神了不少。 “莹莹今天特地过来感谢冷大人的。” “哦!公主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因为那日被葛莹莹点明身份,冷千千与她说话也就显得轻松随意了。 “莹莹虽贵为一国公主,但价值连城的东西却是拿不出来的……”葛莹莹说到这脸色有些黯然,不过转瞬间她又淡笑起来。 “这个是莹莹亲手调配的芙蓉冷香膏,此物不但能润泽肌肤还可以淡化疤痕!” “哦!”冷千千闻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真这么神奇!”冷千千接过葛莹莹递过来的小盒子。 八角形的盒子亮晶晶的,纯金的底板上镶嵌着类似贝壳的云纹图案,小小盒子小巧又精致。 “这是我家传的秘方,冷大人不妨现在试试,效果立竿见影。”葛莹莹话语里不无骄傲。 “嗯!” 冷千千听罢抬头朝外表吩咐了一声,连同白日值班的项华在内的所有人都退到外院去了。 冷千千解开衣裳露出自己白皙的后背时,葛莹莹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