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熙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冷千千松开左手用食指在独孤熙的脸上轻轻的摩挲,柔软的指尖从他眉心滑到眉角,再从鼻根滑到鼻尖…… “剑眉星目就是说的你这种吧?呵呵!好看!鼻若玄胆,不对……这鼻子……”修长的指头在他挺翘的鼻头轻轻摩挲。 冷千千在自己的梦里尽情的放肆着,柔软的指尖又移到独孤熙的薄唇上,她用自己的指尖描摹这他的唇线,“嘴唇……” 冷千千此刻酒气上涌,平日冷硬惨白的俏脸在酒精的作用下如同春日的垂丝海棠,莹白中透着粉色,柔色的唇瓣上还挂着一抹油亮,现在这么嘟着唇瓣满嘴酒气胡言乱语的模样看上去说不出的俏皮。 冷千千斜靠在软塌上,独孤熙几乎是被她抱在怀里。 足以霍乱人心的暗香越来越浓郁了,独孤熙深深的呼吸,贪婪的品尝着让他陶醉的异香。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一个这样的人动情,他明白这样不对,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沉沦至此的,无力挣扎,哪怕是千夫所指,哪怕是万人唾弃…… 冷千千放肆的指尖还在他薄唇上慢慢游走,独孤熙颤抖的唇瓣微张,冷千千的指尖顺势滑了进去。 独孤熙轻咬着她惹祸的指头,舌尖探向她的指尖,他眼底滚烫的热浪翻涌奔腾,咬着某人手指的嘴角慢慢勾起。 冷千千作为一名超龄剩女,在二十六岁那年被未婚夫劈腿后就再也没有与任何一位异性有过跨越普通朋友的关系,她今日要在这个异世,在自己的梦里肆意纵情一把。 指尖传来潮湿滑嫩的触感实在是太销魂了,她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中指也塞了进去,她要用它们去探索一个全然未知的世界,一个让她感到颤栗又迷醉的世界。 独孤熙用自己的舌尖热烈的回应着,柔软的缠绕,忘情的吮吸…… 全世界开始渐渐沦陷…… 酒后乱性的冷法医与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宸王殿下在此刻势均力敌,他们的眼瞳里倒映着彼此,只有彼此,全世界被他们抛在脑后。 独孤熙慢慢俯身压了下来,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抵着冷千千的前胸。 “蹦——蹦——蹦——”是谁的心跳声! 他们彼此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 冷千千念念不舍的抽出尽情放肆的手指,她湿润的指尖探到独孤熙的耳根,指腹在他的耳垂轻柔的打着圈,独孤熙一把抓住她惹祸的纤纤素手压在她耳边。 “小妖精!”她耳边是男人隐忍压抑的呢喃。 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他慢慢低下头,她缓缓闭上深邃的双眼,浓睫如受惊的蝶羽微微的颤栗…… 男人的绵柔的薄唇轻轻印在她颤抖的眉睫上,安抚受惊的精灵。 滚烫的唇瓣划过她挺翘的鼻尖慢慢向下……他的下唇轻轻的触碰着她柔软的唇珠,浅尝辄止却不敢深入。 醉眼迷离的冷千千全身绵柔,她的左手被独孤熙霸道的抵在耳边,右手无力的搭在他的颈间,她轻闭着眼享受着此刻的迷醉,就在男人的唇触碰到自己唇珠的瞬间,迷离中她轻咛了一声:“呜—嗯—” 致命的低吟绝对是压死独孤熙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头皮一阵电流划过,仅存的理智瞬间山崩地裂,不管了!即便全世界都垮塌,他也要抓住这一刻。 他闭上眼一口噙住了她娇嫩欲滴的唇瓣! 这一吻天旋地转,从温柔缱绻到癫狂肆意,独孤熙霸道的掌控着这个足以刻入他骨髓的吻…… 冷千千用她在现代为数不多的实践主动迎合着对方,渐渐的她的意识沉沦其中,眼底满是欲望的火焰。 左手与他的手指交叠十指紧扣,搭在他肩上的右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越攥越紧,轻薄的衣料都快被她拧烂了。 太过深入,太过绵长,冷千千的大脑渐渐开始缺氧。 “啊!”憋到极限的她猛地真开眼,一把推开怀里的人大口的吸着气。 看着她因为剧烈摩擦而红肿的唇瓣,独孤熙的意识渐渐回笼: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 “臭……小子!”冷千千坐起身一把揪住独孤熙的领口眯着眼将自己的脑袋搭在他的肩头抱怨:“想憋……死你……姐呀!” “你姐!”独孤熙小心脏因为这就话突然停跳了半拍。 姐!她称呼自己——姐! “你……刚才说什么?”他压住心底的狂喜唇瓣在她耳边低吟。 “小屁孩!在……姐姐的梦里都这么不乖!”冷千千掀起沉重的眼皮瞥了独孤熙充满诱惑的嘴唇,她用手指再次点了点他的唇瓣,“接吻也得给人留口气呀!傻瓜!” 他没有听错,她的确说的是姐姐!她是女人! 独孤熙眼底的狂喜止不住的溢出,他轻轻捧着冷千千微红的脸狠狠的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果然!你是女人!你就是冷千千对吗?花想容的东家冷千千就是你!果然!我没病!” 他一把将人搂紧怀里,紧紧的抱着她,简直像是一松手她就会飞走一般。 酒劲越来越上头的厂督大人此刻被某人这么一折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冷千千这下可是把刚才舍不得浪费的酒菜全都浪费了,这家伙全都招呼到独孤熙的右肩上了。 ………… 耀眼的日光照得冷千千一阵眩晕,她发现自己居然是在提督府醒来的,她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敲了敲头痛欲裂的脑袋,她强撑着爬起来。 提督府里的仆从发现冷千千时也一脸茫然,他们搞不明白很少回家的提督大人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简单的梳洗后,顺便对付了几口,冷千千便匆匆出了门。 今天是她的休沐日,但她却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