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接下来冷千千的语调轻柔而蛊惑,“月娘好想你!你说高中就来为月娘赎身的,月娘等的好辛苦!” “月娘!”张春茂呆滞的面颊浮出一抹诡异的笑,“我的好月娘,你再委屈半年,等我将郡主娶进门就立刻给你赎身,到时候我在外面给你置办个大宅子,到时候咱们就能日日夜夜长相厮守啦!” “我不!”冷千千嘴角挂着冷酷的笑,这个笑容让独孤熙都不免心中一颤。 “没想到冷千寒居然也会幻术!”独孤熙心中的惊讶可不小。 “我才是张郎的正牌夫人,你忘记了吗?是我将自己全部的身价折成银票供你寒窗苦读,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八抬大轿的娶我进门,你这个骗子!”冷千千的语调哀婉幽怨,听得独孤熙头皮一阵发麻。 “不!是你!你个青楼技子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你坏了我与郡主的好事,你……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张春茂越说越气愤,他双手紧攥,额头青筋毕现,白净的皮肤涨的通红。 “我什么都没做,你冤枉我!”冷千千感觉到自己快接近目标了。 “你个贱人!平日里装得弱柳扶风,卿本佳人,心思却是比蛇蝎还要歹毒,你诱骗我与你同房,却暗中让人给华阳郡主通风报信,让她将我与你个小贱人捉奸在床,你还当着郡主的面侮辱我不举,嫁给我会守活寡,你……你个贱人!我要掐死你!” 张春茂说到这里突然发狂的伸手想掐冷千千的脖子,冷千千早有预料,她现在的身体至少恢复到冷千寒的七成功力,她反手一扣,单手就将张春茂一双白细的手腕钳住。 “你个贱人……”张春茂被冷千千扣着手腕完全动弹不得,他极力的挣扎。 “所以华阳郡主不要你了,她还耻笑你侮辱你对吗?”冷千千不打算放过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华阳郡主,她……她也是个贱妇,她居然当着下人的面耻笑我……小,还没她最差的面首一半大,这个娼妇都不如的贱货!她以为自己是郡主了不起,也不看看自己长得跟头老母猪一样丑……” 张春茂完全陷入癫狂之中,冷千千见状放开了他的双手,他手舞足蹈的开始揪自己的头发。 很快他就将发冠扯散变成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呵呵!你们这些女人都是贱货,王纯!你个小贱人敢背着我偷汉,还怀上贱种,敢笑我不行……” 冷千千听到这里才想起张春茂的卷宗里的确有他原配夫人王氏意外溺水身亡的记录,据说还是一尸两命,原来如此。 “笑我不是真男人,老子就让你们这些贱女人看看老子到底是不是真男人,荣辉!快!再给老子带个姑娘进来,上次那个小贱人太不识抬举了,这次找个听话的……” 张春茂说着说着脸上露出猥琐的狞笑。 “上次那个不识抬举的小贱人叫什么名字?” “荣辉!你年纪轻轻记性还不如我,不是你告诉我她叫于蓉蓉吗,是于家吞最漂亮的姑娘吗?你忘记了!” 好了!冷千千到此为止就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她端起张春茂喝剩下的半盏凉茶对着张春茂那张恶心的脸狠狠的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张春茂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的林林总总他此刻记得清清楚楚。 冷千千撩起袍摆大不回到公案边拿起惊堂木以千钧之势重重一拍:“大胆的恶贼,来人,给我将张春茂的衣裤扒光。” 张春茂还在懵懂中,岑琦可是听得清楚明白,他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朝门口的几个校尉使眼色,少倾几个大男人不情不愿的按着张春茂就开始脱衣服了。 “你!冷千寒!你这是干嘛?你个死阉狗,光天化日居然行此等龌龊之事,我定要参你……” 岑琦被对方喊得破了音的鸭公嗓吵烦了,他一把拿起从张春茂脚下的臭袜子粗鲁的塞到这个畜生的嘴里。 “呜呜呜!”张春茂气得浑身发抖,又发不出声音来,他现在终于害怕了,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冷千寒为什么被冠以玉面阎罗的称号:这个人就是个魔鬼! 冷千千见岑琦此举原本气呼呼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欣赏的笑意,她暗暗给岑琦竖了个大拇指,岑琦腼腆的笑了笑。 看到冷千千与岑琦的互动,独孤熙突然发现岑琦这个臭小子长得居然还蛮俊的,但他怎么看都觉得对方这张脸不顺眼。 冷千千虽然已经暗暗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当岑琦将张春茂当庭扒得光溜溜后,冷千千还是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 她抬眸匆匆瞥了一眼自己需要确认伤痕的位置立马收回视线,她侧头看着独孤熙,这时她突然发现独孤熙这个货的侧颜看起来还真是赏心悦目呀! 刚刚看了那么恶心的东西,现在得找补一下,先养养眼! 独孤熙被冷千千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看了半天,他嘴角一扯慢慢回视过去,当冷千千的目光与独孤熙似笑非笑的双眸接触的一瞬间,冷千千心中突然一颤:“妈蛋!这个货的眼睛生的实在是太祸国殃民了!不能再看了!” 冷千千狼狈的再次垂眸,她现在真的好尴尬,自己不晓得要将目光放在那里合适。 “大人!”独孤熙居然自己主动的勾着身子凑到冷千千面前,他一张俊脸就这么逼到她面前,“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看多了容易长针眼的!不如本王就牺牲一下色相,给大人多看两眼,洗洗眼睛!” “这个货莫不是会读心术!”冷千千心中狂跳,她有一种被人抓包的心虚感,尽管如此她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标志性的大白眼。 “大人!已经验过了,张春茂的下体的确有於伤和新鲜划痕,这些伤痕已经结痂,时间推断应该是五到七天前受的伤。”仵作老余头拿着本子将张春茂所有的伤痕都记录下来了。 “好!衣服给他,让他自己穿上!”冷千千依旧垂眸,她现在侧着头用后脑勺对着独孤熙。 独孤熙眉眼轻扬的看着冷千千留给自己的后脑勺,目光落到她白净细腻的后脖颈时,脑海里再次浮现端午节那次自己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几个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