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何源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当下也不惧怕了,对着就顶上了话:“没错,老子昨天晚上就是在云潭路闲逛怎么滴,你们警察还能管得到人散步了不成?!”(何源知道那附近虽然监控甚少,但要说只是确定他有没有去过云潭路那一块区域应该还是可能的,若是现在否决到时候又被警察翻监控差到了,那可就有口也说不清了,还不如果断点承认这一点,只要咬死自己跟奇伟那些人的死没关系就可以了,凉这些警察也找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 还真别说,眼前审讯何源的这个警察的确是刚刚新上任不久的新人,他审讯也完全都是没有经验,一时兴起才会按照曾经看过的电视连续剧里的那套来的,被何源这番“强势”的一个回嘴,一下子就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强作镇定的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随后咳嗽了一身,拿起桌子中间的那叠文件:“咳咳,那个,今天在云潭路的一家废弃工厂里发现死亡尸体共八具,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在当日凌晨0点到2点之间,我们认为你有重大的嫌疑。” 话虽这么说,但这名年轻的警察之前所装出来的那种强势却是一去不复返了。 如此一来,何源自然更加的得理不饶人,双手直接环在胸前,一双脚毫不客气的架上了桌子,很是生气的道:“哼,你们凭什么说我有重大嫌疑?证据呢?难道就因为我当时的确在那附近散步你们就能没经过我同意把我抓到这里来了?你们这是侵犯人身自由权!你们要么拿出证据来,要么就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源“怒气冲冲”一翻胡搅蛮缠,把他那一身曾经学到的“社会气”可谓是尽数使了出来。 要说新人警察最怕什么——那种最不讲道理的!此刻何源表现出来的正是彻彻底底的这种行为。 哼,我们何源也是懂法律的,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抓人?这可是限制人身自由权! 这名年轻的警察被说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说确凿的证据——他们还真拿不出来,犯案现场的尸体上一点指纹都寻不见,就连这些人的死亡方式法医都还没能鉴定出来,简直就是一起悬案嘛! 这个时候,突然跑进来一名同样是身穿警服的警察跑到何源对面原本的这名警察耳朵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递给他一份文件,然后又跑了出去。 虽然听不到这名警察将了写什么,但何源能够看到在听了他的话后,他正对面负责“审讯”他的警察的面色就变得相当精彩了。 他很是为难尴尬的看向何源,话语间有些吞吞吐吐:“那,那个你可以走了。” “靠,你们无缘无故把我抓到这里来,现在说一声我可以走了就完事了?你们想让我来就抓我来,想让我走就一句话,那我成什么了?”何源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这是尊严,尊严的问题!“我今天还骗不走了,把你们领导叫过来给我解释清楚!” 何源这一表现可是把这名年轻的警察吓懵懂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随后一句话也没说,转头就跑出了门,显然是去通报领导去了。 这扇原则上应该锁上的审讯间大门敞开着——笑话,这请都请不走的祖宗要是真的能自己走我感激还来不急呢,傻子才没事把他锁里面! 怪物,真是怪物,这位刚上岗没多久的新人警察现在心理那是相当的郁闷——真是活见鬼了,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赖在审讯室不肯走的人? 而此刻的何源呢,仍然一只脚翘在桌子之上,满不在意他耍起流氓的地方是在警局,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却并不是和他的外表一般的,何源的心此刻很是忐忑不安:“这次真的是玩大了,万一要是被扣上一个妨碍公务的帽子可就完了啊。哎,面子这东西还真的是害人不浅啊。” 不过虽然心里的想法是这样的,但此刻何源已经没有了后路,只能一咬牙准备一条路走到黑了。一副极其嚣张的模样将脚敲在审讯室的桌子之上,一张方正的板凳被当成的“躺椅”,姿态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