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后,我的精神就比较脆弱。 清明节我执着要去给宝宝烧纸,回来就总是听到家里有小孩哭。 我夜夜惊醒,老公陈毅很是担心。 “音音,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婴儿,你是不是失去了宝宝心理压力太大了?” 婆婆王桂芬却在旁边说风凉话。 “好不容易怀个孩子没留住,清明节还要去烧纸,脏东西不找你找谁?” 后来,我不再听到小孩哭了,老公和婆婆却精神失常。 我哭着把他们送进了精神病院。 “家里一切都好,你们好好去治病吧!” 一、 半夜十二点,隐隐约约的婴儿啼哭声在房间里响起。 我再次惊醒,满头满脸的汗。 “老公,你听到了吗?你有没有听到,有小孩在哭!” 我急切地推着熟睡中的陈毅。 他睡眼惺忪,缓缓坐起来,有点茫然,但是又很担忧地看着我。 我还想再说什么,比刚才更响的婴儿哭声再次响起。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哆哆嗦嗦地打算起身。 “你听到了吗老公?他又哭了!小孩的哭声!你听见了吗?” 我颤抖着回头看向坐在床上的老公。 不行,我得去找找,我打开床头的夜灯,摸索着起身。 陈毅皱着眉,连忙跟着我。 “老婆。你干嘛去?没声音啊!” 他跟着我走出了卧室。 我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个哭声,心里泛起嘀咕。 怎么又有小孩在哭,到底是哪里的动静。 自从前阵子我给死去的宝宝烧了纸钱,家里就经常在半夜响起哭声。 我和老公也说过,和婆婆也说过。 老公只是一脸担心。 “老婆,你到底在说什么,家里从没有什么哭声。你是不是听错了。” 婆婆则一脸鄙夷。 “我之前让你不要去给你没生出来的孩子烧纸,你不听,现在好了,脏东西找上你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大师驱驱邪啊?”